"你装了十万年——"他说。

"装够了——"他的金色瞳孔里——全是杀气。

"该——现原形了。"

他抬起手。

一道金光——冲天而起。

那是——召集令。

天庭所有渡劫期——全部集结。

金光在天空中炸开。像一朵巨大的花。

然后——

一道一道的金光——从四面八方升起来。

天庭的——全部战力。

全部——朝接引山的方向——压过去。

------

接引山。山顶。

玄机子站在那里。

灰袍在风里翻动。手腕上的骨镯——暗金色的妖纹——亮得刺眼。

他看着天空中那一道一道的金光。

看着天庭的军队——朝这边压过来。

然后——

他笑了。

不是那种"你们这些小娃娃"的笑。

是——那种"终于——不用装了"的笑。

灰色的瞳孔里——

暗金色的光——铺满了整个瞳孔。

灰袍——碎了。

不是被风刮碎的。是——被妖气撑碎的。

灰色的头发——变成了暗金色的。

人形的身体——开始变化。

九条尾巴——从他身后——一条一条——伸出来。

暗金色的。覆着霜色的纹路。

每一条尾巴上——都刻着妖帝的符文。

骨镯——从他手腕上飞起来。

在空中——变成了一节指骨。

然后——

骨——在生长。

从一节指骨——长成了一只完整的手。

从一只手——长成了整副骨架。

暗金色的妖气裹住骨架。血肉——在骨上生长。

几百万年的妖帝——在接引山的山顶上——重塑真身。

玄机子——不。

不是玄机子了。

他站在山顶。

暗金色的长发垂到脚踝。九条尾巴在身后铺开。暗金色的眸子里——全是威压。

比凌绝的——重一万倍。

比天庭的——老几百万年。

他看着天空中压过来的金光。

然后——

他开口了。

声音——不是玄机子的声音了。

是——妖帝的声音。

苍老的。厚重的。像大地。

像几百万年的风——从妖庭的方向吹过来。

"天庭——"他说。

声音不大。

但——整个上界——都听到了。

"十万年了——"

"你们——"

"终于——肯来了。"

------

接引山。山门口。

沈霜辞和苏未眠站在那里。

两个人。四只狐狸耳朵——全部竖起来。

苏未眠看着山顶上的妖帝。

暗金色的眸子里——

全是震撼。

"守门人——"她低声道。*"他——"

"嗯。"沈霜辞说。

她的冰蓝色眸子里——暗金色的光——亮得刺眼。

霜色的耳朵——竖着。

"大师姐——"苏未眠歪了歪头。

"嗯？"

"我们——"苏未眠的暗金色眸子里——闪过一丝笑意。

"是不是——"她说。

"该现原形了？"

沈霜辞低头看着她。

然后——

她笑了。

素白的道袍上——霜气炸开。

冰蓝色的眸子里——

暗金色的光——铺天盖地。

"好。"她说。

"现给他们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