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——催她快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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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引山。石室。

沈霜辞坐在墙边。

霜色的耳朵——竖着。

冰蓝色的眸子里暗金色的光越来越亮。骨子里的东西在翻涌。不是压不住——是——不想压了。

苏妙和花无夜缩在墙角。三个人。三对耳朵。

然后——

沈霜辞猛地抬起头。

冰蓝色的眸子里——亮了。

"她——"沈霜辞的声音很低。*"回来了。"

苏妙和花无夜同时抬头。

"师姐？"苏妙的声音很小。

沈霜辞站起来。

素白的道袍上霜气翻涌。她走到石室门口。

推开。

晨雾从门口涌进来。

然后——

她看到了。

云路上。

一个暗红色的身影。

姜晚吟。

腰间的三清铃——叮——响了一声。

沈霜辞的冰蓝色的眸子里——

暗金色的光——铺满了整个瞳孔。

"未眠——"她低声道。

声音很小。

但——

带着霜。

带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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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路上。

姜晚吟看到了接引山门口的沈霜辞。

素白的道袍。霜色的长发。冰蓝色的眸子。

头顶上——一对霜色的狐狸耳朵——竖着。

姜晚吟的脚步——停了。

深褐色的眸子——瞪圆了。

"大师姐——"她低声道。

然后——

她笑了。

不是姜晚吟那种清冷的笑。

是——苏未眠那种慵懒的、带着妖气的笑。

暗金色的光从深褐色的眸底涌出来。头顶上——一对暗金色的狐狸耳朵——冒出来了。

青黑色的衣裙从暗红色的道袍下面翻出来。妖气——炸开了。

姜晚吟站在云路上。

暗金色的长发在风里翻动。青黑色的衣裙铺了一地。

她看着接引山门口的沈霜辞。

两个人。

两对狐狸耳朵。

隔着重重晨雾。

"大师姐——"苏未眠的声音传过来。带着妖气。慵懒的。

"你的耳朵——"她说。

"挺好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