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昨天到现在——越来越冷。

冰蓝色的眸子里——

全是霜。

然后——

石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
不是风。

是一只手。

暗红色的道袖从门缝里伸进来。

沈霜辞睁开眼。

冰蓝色的眸子——

冷了。

又是天刑殿的人？

她站起来。

霜色的气从指尖溢出。

然后——

她看到了门口的人。

暗红色的道袍。深褐色的眸子。腰间挂着天刑法旨玉牌。

正道的装束。

但——

沈霜辞的瞳孔——

缩了。

不是因为那个人是正道的。

是因为——

那个人走路的姿势。

懒懒散散的。

像一只猫。

沈霜辞的手指——

抠进了石壁。

霜色的气——

炸了。

"未眠——"她的声音很低。

门口的人走进来。

暗红色的道袍在石室里铺开。深褐色的眸子看着她。

"大师姐——"那个人的声音很轻。

不是正道的声音。

是——那种慵懒的、带着妖气的调子。

沈霜辞的冰蓝色的眸子里——

闪过一丝温度。

那个人走到她面前。

暗红色的道袍在风里翻动。

然后——

深褐色的眸子——闪过一丝暗金色的光。

只是一瞬。

然后——

灭了。

变回了深褐色。

"大师姐——"苏未眠低声道。*"我出来了。"

沈霜辞看着她。

素白的道袍上的霜气——

散了。

"你——"沈霜辞的声音很低。*"你换了身份？"

"嗯。"苏未眠说。

"姜晚吟？"

"嗯。"苏未眠说。*"天刑殿的姜晚吟。"

沈霜辞的瞳孔——

动了。

"你——"她说。*"可以随时切换？"

"嗯。"苏未眠说。*"闭关的时候是苏未眠。出来的时候是姜晚吟。"

"正道那边——"她的声音很轻。*"看不出。"

沈霜辞看着她。

冰蓝色的眸子里——

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
不是愤怒。

不是害怕。

是——

"你胆子真大"。

"大师姐——"苏未眠歪了歪头。*"你别生气了。"

沈霜辞看着她。

然后——

她伸出手。

扣住了苏未眠的后颈。

素白的道袍裹住暗红色的道袍。

霜色的长发散在苏未眠的肩头。

"下次——"沈霜辞的声音很低。*"不许一声不吭就走。"

苏未眠笑了。

暗金色的光在深褐色的眸底闪了一下。

"好——"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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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引山。山顶。

玄机子站在山顶。

灰袍在风里翻动。

他看着山下的石室。

灰色的瞳孔里——

闪过一丝意外。

"小姑娘——"他低声道。*"你还会这个？"

然后——

他笑了。

摇了摇头。

"有意思——"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