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的脸色——

白了。

"金丹期——"他的声音在抖。*"你怎么可能——"

"金丹期怎么了？"沈霜辞说。

她站起来。

素白的道袍在风里翻动。霜色的长发垂到腰际。

冰蓝色的眸子——

像剑锋。

"回去告诉天庭——"沈霜辞说。*"我沈霜辞——不归他们管。"

那人的手在抖。

他后退了一步。

然后——

他转身走了。

暗红色的道袍消失在晨雾里。

石室的门——

关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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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霜辞坐回墙边。

冰蓝色的眸子看着苏妙。

"苏妙——"她说。

"嗯？"苏妙抬起头。

"你师姐——"沈霜辞说。*"闭关多久了？"

苏妙低下头。

"不知道——"她的声音很小。*"她没说过。"

沈霜辞沉默了。

她看着袖子里的纸条。

"别找我。等我出来。"

然后——

她闭上眼。

冰蓝色的眸子里——

有东西在翻涌。

不是愤怒。

是——

那种"你最好没事"的执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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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引山。后山。

雾更深了。

深到——

看不见路。

苏未眠坐在洞里。

青黑色的衣裙上全是露水。暗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。

妖火在体内燃烧。

妖丹在丹田里旋转。

不稳。

很不稳。

新铸的妖丹。半年了。被上界的压制压得更不稳了。

她需要——

时间。

不是想闭。是——必须闭。

不然妖丹会碎。

第二次碎。

她睁开眼。

暗金色的眸子里——

全是霜色的影子。

沈霜辞的脸。素白的道袍。冰蓝色的眸子。

"大师姐——"她低声道。

声音被雾吞了。

她闭上眼。

妖火——

烧得更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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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引山。山顶。

玄机子站在山顶。

灰袍在风里翻动。

他看着天庭的方向。

金光万丈。

然后——

他看着后山的方向。

雾很深。

深到——

看不见洞。

"小姑娘——"他低声道。*"你最好快点出来。"

然后——

他转身。

回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