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——"她看着对面两个人。*"她们走了吗？"

"没走。"沈霜辞说。

"那——"苏未眠歪了歪头。*"再来一次？"

沈霜辞——

低头又吻了上去。

花无夜在暗红色的衣裙下面——

发出了一声闷叫。

苏妙把头埋得更深了。

暗金色的长发散了一地。

"师姐——"花无夜的声音闷在衣裙里。*"我还在呢——"

沈霜辞松开苏未眠。

冰蓝色的眸子看着花无夜。

"所以——"她说。*"让你别看。"

花无夜从衣裙里探出头。妖艳的脸上——

全是红。

不是妖艳的红。是——害羞的红。

"师姐——"她的声音劈了。*"你——你——"

"我什么？"沈霜辞说。

"你——"花无夜说不下去了。

她转头看着苏妙。

苏妙还埋着头。暗金色的长发散了一身。肩膀在抖。

花无夜凑过去。

"师妹——"她小声道。*"你抖什么？"

"没抖——"苏妙的声音闷在膝盖里。*"我没抖——"

她的肩膀——

抖得更厉害了。

苏未眠靠在墙上。暗金色的眸子看着对面两个人。

然后——

她笑了。

"花无夜——"她说。

"啊？"花无夜猛地转头。

"你脸红了。"苏未眠说。

"我没有——"花无夜的声音劈了。

"红了。"苏未眠说。

"师妹——"花无夜转头看着苏妙。*"你看她——"

苏妙终于抬起头。

暗金色的眸子里——

全是笑意。

"花无夜——"苏妙的声音很小。*"你确实红了。"

花无夜——

捂住脸。

暗红色的衣裙裹住头。

"我不活了——"她的声音闷在衣裙里。

石室里——

安静了一瞬。

然后——

四个人——

同时笑了。

素白的道袍。青黑色的衣裙。暗红色的衣裙。暗金色的长发。

霜色的长发和暗金色的长发交缠在一起。

月光从石窗里漏进来。

落在四个人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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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引山。山顶。

玄机子站在山顶。

灰袍在风里翻动。

他看着远处的天庭。金光万丈。

然后——

他收回目光。

看着山下的石室。

月光里。

他——

摇了摇头。

"小姑娘——"他低声道。*"你胆子真大。"

然后——

他转身。

回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