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未眠歪了歪头。

"大师姐——"她说。*"你真的住下了？"

"嗯。"沈霜辞说。

"那我们呢？"苏妙的声音很小。

沈霜辞看着她们三个。

"你们——"她说。*"也住下。"

"啊？"花无夜愣了。*"我们不是回魔域吗？"

"不回。"沈霜辞说。

"为什么？"

"因为——"沈霜辞看着苏未眠。*"她说暗底下两边都有人。"

"嗯。"苏未眠点头。

"那——"沈霜辞说。*"接引山就是两边。"

苏未眠的瞳孔——

动了。

"接引山——"沈霜辞说。*"中立地带。正道不管。魔道不管。"

"我们住在这里——"她看着苏未眠。*"正魔两边——都有人。"

苏未眠看着她。

暗金色的眸子里——

全是光。

然后——

她笑出了声。

"大师姐——"她说。*"你真是个天才。"

沈霜辞没说话。

但她的嘴角——

弯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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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剑宗。上界。

凌绝坐在主位上。

紫金色的长袍一尘不染。金色的瞳孔里——

全是冷意。

"消息传来了？"他说。

"传来了。"下面的人说。

"她到了天庭没有？"

下面的人沉默了。

"说。"凌绝的声音冷了。

"她——"那人说。*"没去天庭。"

凌绝的金色瞳孔——

缩了。

"没去？"

"没去。"那人说。*"她走到半路——回去了。"

"回哪了？"

"接引山。"那人说。

凌绝沉默了。

然后——

他笑了。

不是开心的笑。不是愤怒的笑。

是——

那种"你果然是这样"的笑。

"她——"凌绝说。*"住下了？"

"住下了。"那人说。

凌绝闭上眼。

金色的瞳孔里——

全是复杂。

"三个魔族——"他低声道。*"她也住下了？"

"住下了。"那人说。*"四个人——全住接引山。"

凌绝睁开眼。

看着窗外。

天庭的方向。金光万丈。

"好——"他说。

他的声音——

很轻。

"那我就——"

"等着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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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引山。石室。

晚上。

四个人又坐回了石室里。

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位置。

沈霜辞靠在墙边。素白的道袍。霜色的长发。

苏未眠靠在她旁边。青黑色的衣裙。暗金色的长发。

花无夜坐在对面。暗红色的衣裙。

苏妙坐在她旁边。暗金色的长发。

玄机子站在门口。灰袍在月光里翻动。

"小姑娘——"他看着沈霜辞。*"你确定？"

"确定。"沈霜辞说。

"接引山——"玄机子说。*"不是长久之地。"

"我知道。"沈霜辞说。

"那你——"

"先住着。"沈霜辞说。

玄机子看着她。

然后——

他点了点头。

"好——"他说。*"先住着。"

他转身走了。

石室的门——

关上了。

月光从石窗里漏进来。落在素白的道袍上。

沈霜辞闭上眼。

冰蓝色的眸子里——

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