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苏未眠。

苏未眠靠在墙上。暗金色的眸子看着她。

"你——"沈霜辞说。

"我什么？"苏未眠歪了歪头。

"你回魔域——"沈霜辞说。*"我回天庭。"

"嗯。"

"暗底下——"沈霜辞的声音很轻。*"咱两边都有人。"

苏未眠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
"嗯。"她说。

沈霜辞伸出手。

苏未眠看着她的手。

然后——

她把手放上去。

两个人的手指——

扣在一起。

霜色的长发。暗金色的长发。

素白的道袍。青黑色的衣裙。

"大师姐——"苏未眠的声音很低。*"你回天庭——小心凌绝。"

沈霜辞的瞳孔——

冷了。

"他不敢。"沈霜辞说。

"为什么？"

"因为——"沈霜辞看着她。*"他怕我。"

苏未眠笑了。

"好。"她说。

她松开手。

"那——"苏未眠说。*"我们走了？"

"嗯。"沈霜辞说。

四个人站在石室里。

两个金丹期。两个炼气期。

一个正道。三个魔族。

"大师姐——"苏妙的声音很小。*"我们——"

"走吧。"沈霜辞说。

她转身。

素白的道袍在阳光里翻动。

"去——"她说。*"各自的地方。"

------

接引山。山门。

四个人站在山门口。

玄机子站在旁边。灰袍在风里翻动。

"想好了？"他看着沈霜辞。

"想好了。"沈霜辞说。

"你回天庭——"玄机子说。*"凌绝在那里。"

"我知道。"沈霜辞说。

"他不会放过你。"玄机子说。

"他不敢。"沈霜辞说。

玄机子看了她一眼。

然后——

他笑了。

"好——"他说。*"去吧。"

沈霜辞转头。

看着苏未眠。

苏未眠看着她。

暗金色的眸子里——

全是她。

"大师姐——"苏未眠说。

"嗯。"

"暗底下——"苏未眠歪了歪头。*"咱两边都有人。"

沈霜辞看着她。

冰蓝色的眸子里——

有温度。

"嗯。"她说。

"两边——"沈霜辞说。*"都有人。"

苏未眠笑了。

然后——

四个人——

分开了。

沈霜辞往东。

苏未眠、苏妙、花无夜——

往西。

素白的道袍。青黑色的衣裙。暗红色的衣裙。暗金色的长发。

四个人的背影——

在接引山的山路上——

越走越远。

------

天剑宗。上界。

凌绝坐在主位上。

紫金色的长袍一尘不染。金色的瞳孔里——

全是冷意。

"消息传来了？"他说。

"传来了。"下面的人说。

"说。"

"她——"那人说。*"往东走了。"

凌绝的金色瞳孔——

亮了。

"往东——"他说。*"是天庭的方向。"

"是的。"那人说。

凌绝笑了。

"她回来了——"他说。

然后——

他的笑容——

僵了。

"那三个魔族呢？"他说。

"往西了。"那人说。

"西——"凌绝的声音冷了。*"是魔域。"

"是的。"那人说。

凌绝沉默了。

然后——

他笑了。

不是开心的笑。

是——

那种"有意思"的笑。

"正道——"他说。*"魔道。"

"两边——"凌绝的声音很低。*"都有人。"

他站起来。

紫金色的长袍在风里翻动。

"好——"他说。

"那我就——等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