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怕?"苏未眠说。*"我偷了正魔两道十件法宝——困了六大门派两万人——让他们自己打自己——"
她歪了歪头。
"我什么时候怕过?"
沈霜辞看着她。
冰蓝色的眸子里——
有温度了。
"那就走。"她说。
她迈步。
金丹期的灵气从脚下铺开。
霜色的气很淡。不像在下界时那样铺天盖地。
但现在——
够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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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引山。山腰。
云雾里。
有一座亭子。
亭子里坐着一个老人。
灰袍。灰发。灰色的胡子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茶。慢悠悠地喝着。
然后——
他放下了茶杯。
灰色的瞳孔里——
闪过一丝意外。
"两个?"他低声道。
他掐指一算。
然后——
他的手停了。
"渡劫期——"他的声音很小。*"被压到金丹期?"
他又掐了一下。
"妖王级——"他的声音更小了。*"也被压到金丹期?"
灰色的瞳孔——
缩了。
"下界——"他说。*"出了两个怪物——"
他站起来。
灰袍在风里翻动。
"而且——"他看着山下。*"她们还带了两个人?"
他的感知铺下去。
两个炼气期。
炼气期飞升??
老人的灰色瞳孔——
彻底缩了。
"这——"他的声音劈了。*"下界到底发生了什么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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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引山。山脚。
沈霜辞和苏未眠站在石碑前。
苏妙和花无夜站在她们后面。
两个炼气期。瑟瑟发抖。
不是因为冷。
是因为——
上界的灵气太浓了。
浓到——炼气期的身体承受不住。
苏妙的暗金色眸子里全是震惊。
"师姐——"她的声音在抖。*"这里的灵气——"
"是下界的一百倍。"沈霜辞说。
"那为什么——"花无夜的声音劈了。*"我们感觉不到?"
"被压了。"沈霜辞说。*"上界压制下界飞升者的修为——灵气也进不来。"
苏未眠站在旁边。暗金色的眸子看着山上。
"大师姐——"她说。*"有人在等我们。"
"嗯。"沈霜辞说。
"谁?"
"接引使。"沈霜辞说。*"上界负责接引飞升者的人。"
"金丹期?"
"至少。"沈霜辞说。*"上界最弱的——也是金丹期。"
苏未眠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"那——"她说。*"我们两个金丹期——打人家金丹期——"
"不丢人。"沈霜辞说。
苏未眠笑了。
"走吧。"她说。
四个人——
两个金丹期。两个炼气期。
走上了接引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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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剑宗。上界。
大殿。
凌绝坐在主位上。
不是金丹中期了。
是——渡劫后期。
上界的凌绝。三千年的修为。完整的。
白须还是白的。但不再破破烂烂。紫金色的长袍一尘不染。金色的瞳孔里——
全是威严。
他看着下面的人。
"消息传来了?"他说。
"传来了。"下面一个人说。*"下界飞升了四个人。"
凌绝的金色瞳孔——
闪了一下。
"四个?"
"四个。"那人说。*"两个金丹期。两个炼气期。"
凌绝沉默了。
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不是冷笑。不是嘲笑。
是——
那种"你终于来了"的笑。
"沈霜辞——"他说。
"还有苏未眠。"那人说。
凌绝的笑——
更大了。
"她到了上界——"他说。*"被压到金丹期了?"
"是的。"那人说。*"两个都是金丹期。"
凌绝站起来。
紫金色的长袍在风里翻动。
"好——"他说。
他的声音——
像剑锋出鞘。
"她偷了我的七星剑——"
"她让我从天上摔下来——"
"她让我白跑一趟——"
他看着窗外。
上界的太阳很亮。
"现在——"凌绝说。
"该我还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