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纸燃了。
金色的火焰——
烧完了。
传讯——
发出去了。
凌绝站在大殿中央。白须上全是土。紫金色的长袍破破烂烂。
他等了。
等了很久。
然后——
传讯符的灰烬里——
飘出一行字。
很小。很淡。
霜色的。
"不带。"
两个字。
凌绝看着那两个字。
金色的瞳孔——
缩成了针。
然后——
他气死了。
不是真的气死。
是——
气到翻白眼。
他往后一仰。
砰——
摔在了地上。
白须朝天。
金丹中期的修为——
在发抖。
凌霄冲过去。
"祖师——祖师您别死——"
凌绝躺在地上。白须炸开。眼睛瞪得老大。
"我——"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*"我堂堂天剑宗开派祖师——"
"三千年的修为——"
"从上界下来——"
"摔残了——"
"仙体撕裂——"
"经脉不稳——"
"本命剑在别人手里——"
"然后——"
他瞪着天花板。
"然后——"
"她不带我。"
凌霄跪在旁边。
眼泪砸下来。
"祖师——"他的声音在抖。*"是我害了您——"
凌绝闭上眼。
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金色的。
仙泪。
"我不活了——"他说。
声音很小。
像自言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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沧州。桃林。
沈霜辞站在桃树下。
霜色的长发在风里翻动。素白的道袍上焦痕还在。
她看着手里的传讯符灰烬。
霜色的气从指尖溢出。
"不带。"
两个字。
烧完了。
苏未眠站在她旁边。青黑色的衣裙。暗金色的长发。
"大师姐——"她歪了歪头。*"谁找你?"
"凌绝。"沈霜辞说。
"他找你干什么?"
"想让我——"沈霜辞说。*"带他回上界。"
苏未眠愣了一下。
然后——
她笑了。
不是慵懒的笑。不是冷的笑。
是——
那种"他配吗"的笑。
"带他?"苏未眠说。*"他从上界下来——摔残了——现在想让你带他回去?"
"嗯。"
"他凭什么?"
"不知道。"沈霜辞说。
苏未眠歪了歪头。
"大师姐——"她说。*"你真不带?"
沈霜辞看着她。
冰蓝色的眸子里——
没有温度。
"不带。"沈霜辞说。
"为什么?"
"因为他——"沈霜辞说。*"不配。"
苏未眠笑了。
"那——"她说。*"我们走吧。"
"嗯。"沈霜辞说。
她伸出手。
苏未眠把手放上去。
两个人扣在一起。
不远处。
苏妙和花无夜站在那里。
两个炼气期。
暗金色的长发。暗红色的衣裙。
"师姐——"苏妙的声音很小。*"我们——"
"跟上。"沈霜辞说。
苏妙和花无夜对视一眼。
然后——
两个人同时笑了。
炼气期。
但——
她们要飞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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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剑宗。大殿。
凌绝躺在地上。
白须朝天。眼睛瞪得老大。
凌霄跪在旁边。眼泪砸了一地。
"祖师——"他的声音在抖。*"您别死——"
凌绝闭上眼。
金色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"我不活了——"他又说了一遍。
然后——
他真的昏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