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六件镇派之宝——"凌绝的声音很低。*"是她的了。"

"那苏未眠——"

"妖王级。"凌绝说。

"妖王级？？"阴鬼宗宗主的声音像锯子断了。*"她妖丹碎了——怎么可能——"

"魔道四件。"凌绝说。*"是她的了。"

大殿里——

死寂。

六件正道镇派之宝。

四件魔道镇派之宝。

全被她们炼化了。

"她们——"凌霄的声音在抖。*"她们用了半年——"

"嗯。"凌绝说。

"半年——"凌霄说。*"从炼气期——到渡劫期？？"

"不是从炼气期。"凌绝说。

"那从什么？"

"从——"凌绝的声音很冷。*"从零。"

"零？"

"沈霜辞的金丹碎了三万年。"凌绝说。*"苏未眠的妖丹碎了半年。她们是从——零开始——"

他看着下面五个人。

"用了半年。"凌绝说。*"到了——我们这辈子——都到不了的地方。"

大殿里——

安静了。

然后——

轰——

又一股威压压过来。

比刚才更强。

凌绝的膝盖——

弯了。

金丹中期的修为。在渡劫期的威压下——

像一只蚂蚁。

他跪在了地上。

白须垂到地面。

"祖师——"凌霄想扶他。

"别碰我——"凌绝咬牙。*"我——"

他撑着地面。

站起来。

然后——

又跪了。

威压太强了。

从沧州方向传来的。

渡劫期的威压。

压得金丹期——抬不起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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沧州。桃林。

沈霜辞放下手。

威压收了。

她转头看着苏未眠。

"大师姐——"苏未眠歪了歪头。*"你压到他们了。"

"嗯。"沈霜辞说。

"你故意的？"

"嗯。"沈霜辞说。

苏未眠笑了。

"那——"她说。*"该去了？"

"嗯。"沈霜辞说。

她伸出手。

苏未眠看着她的手。

然后——

她把手放上去。

两个人的手指——

扣在一起。

霜色的长发。暗金色的长发。

素白的道袍。青黑色的衣裙。

"走吧。"沈霜辞说。

"去哪？"

"去——"沈霜辞看着她。*"还东西。"

苏未眠笑了。

"还什么？"

"还他们——"沈霜辞说。*"一个交代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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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剑宗。大殿。

威压忽然收了。

凌绝撑着地面站起来。白须上全是土。

他喘着气。

金丹中期的修为——

在发抖。

"她——"凌绝的声音很哑。*"她在告诉我们——"

"告诉我们什么？"凌霄的声音劈了。

凌绝看着窗外。

沧州方向。

天空很蓝。

但——

有两道身影。

正在——

飞过来。

"告诉我们——"凌绝说。

他的声音——

很轻。

"她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