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有一个人——"弟子说。*"穿青黑色衣裙。暗金色长发。面纱。铃铛。"
毒娘子的身体——
抖了一下。
"苏未眠。"她说。
她的声音——
像被霜打了三万年。
"青鬼门的圣女——"毒娘子低声道。*"和凌霄峰的剑修——在一起?"
"是。"
毒娘子闭上眼。
紫黑色的毒纹在脸上疯狂翻涌。
"她偷了万毒鼎——"毒娘子说。*"她偷了正道六件——魔道四件——"
她睁开眼。
"她在做什么?"毒娘子说。
没人回答。
因为——
没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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沧州。醉梦楼。
苏未眠坐在窗边。
青黑色的衣裙。暗金色的长发。面纱。
铃铛——
响了。
不是青色的那个。
是——暗金色的那个。
她低头。
腰上两个铃铛。青色的。暗金色的。
暗金色的那个——
在响。
很轻。很慢。
叮——
叮——
叮——
苏未眠的手指——
停了。
她端起茶杯。喝了一口。
"大师姐。"她低声道。
沈霜辞坐在她旁边。素白的衣裙。霜色的长发。
"嗯。"
"正道到了。"苏未眠说。
"几个人?"
"六个。"苏未眠说。*"全金丹期。全残的。"
沈霜辞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"魔道呢?"她说。
苏未眠看着她。
暗金色的眸子里——
闪过一丝什么。
"魔道也知道了。"她说。
"怎么知道的?"
"铃铛。"苏未眠说。*"暗金色的那个——是魔道的。"
她抬起手。
腰上两个铃铛。
青色的。暗金色的。
"青色的——"苏未眠说。*"连着正道。"
"暗金色的——"她说。*"连着魔道。"
"两个铃铛——"沈霜辞说。*"正魔两道——都在找你。"
"嗯。"苏未眠说。
她放下茶杯。
"正道六件。"她说。*"魔道四件。加起来——十件。"
"都在你手里?"沈霜辞说。
"嗯。"苏未眠说。
她看着沈霜辞。
暗金色的眸子里——
翻涌着什么。
"大师姐——"她低声道。*"你知道我偷这些——干什么吗?"
沈霜辞看着她。
冰蓝色的眸子里——
没有疑问。
"不知道。"沈霜辞说。
"你不问?"
"你告诉我的时候——"沈霜辞说。*"我自然知道。"
苏未眠看着她。
然后——
她笑了。
不是慵懒的笑。不是冷的笑。不是甜的笑。
是——
那种"你果然不问"的笑。
"好。"她说。
她站起来。
青黑色的衣裙在风里铺开。暗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。
"那——"苏未眠说。
她看着窗外。沧州城的天空。
"等他们来。"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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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梦楼。大堂。
散修们还在传八卦。
"听说了吗?天剑宗老祖宗摔下来——把裤子摔破了!"
"真的假的?"
"真的!凌霄亲自给他缝的!缝得跟蜈蚣似的!"
大堂里又是一阵哄笑。
没人知道——
正魔两道。十大镇派之宝。
全在楼上那个蒙面女子手里。
而她——在等他们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