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找?"凌霄苦笑。*"我们两个金丹期——连御剑都做不到——"
凌绝睁开眼。
金色的瞳孔——
很暗。
"传讯其他五派。"他说。*"让他们——来天剑宗。"
"他们——"凌霄犹豫了一下。*"他们自己都顾不上——"
"顾不上也得来。"凌绝说。*"六件镇派之宝。丢了。"
"是。"
凌霄转身要走。
"等等。"凌绝叫住他。
"祖师?"
"那个女人——"凌绝的声音很低。*"她用的什么阵?"
"四象幻阵。"凌霄说。
"四象幻阵——"凌绝重复了一遍。*"青鬼门的禁术。用施术者的妖丹做阵枢。"
"是。"
"阵散了——"凌绝说。*"妖丹碎。"
"是。"
凌绝沉默了。
"她——"他说。*"还活着吗?"
凌霄摇头。
"不知道。"他说。*"但——如果她死了——铃铛里的神识残响——应该也灭了。"
"铃铛——"
"还在响。"凌霄说。*"很轻。但——还在。"
凌绝闭了闭眼。
"她没死。"他说。
"祖师怎么知道?"
"铃铛在响。"凌绝说。*"神识残响没灭——人就没死。"
他睁开眼。
金色的瞳孔看着天花板。
"一个妖丹碎了的女人——"凌绝低声道。*"还活着。"
"而且——"他说。
"而且什么?"
"而且——"凌绝的声音很冷。*"她在看戏。"
------
醉梦楼。二楼。
沈霜辞睁开眼。
神识收回。
她看着苏未眠。
"他知道了。"沈霜辞说。
"知道什么?"苏未眠端着茶杯。
"知道你还活着。"沈霜辞说。*"知道你在看戏。"
苏未眠笑了。
"他怎么知道的?"
"铃铛。"沈霜辞说。*"铃铛在响。他听到了。"
苏未眠低头。
腰上两个铃铛——
青色的那个。
还在响。
很轻。很慢。
叮——
叮——
叮——
"他听到了——"苏未眠说。*"然后呢?"
"然后——"沈霜辞说。*"他让凌霄传讯其他五派。让他们来天剑宗。"
"六个金丹期?"苏未眠歪了歪头。
"六个残的。"沈霜辞说。*"加起来——不如一个化神期。"
苏未眠端起茶杯。
喝了一口。
"那——"她说。*"他们来吧。"
她放下茶杯。
暗金色的眸子看着楼下大堂。
散修们还在传八卦。越传越离谱。
有人说天剑宗老祖宗摔下来把裤子摔破了。
有人说凌绝现在天天坐在天剑宗门口要饭。
苏未眠笑了。
"大师姐——"她低声道。*"你说——他要是知道——"
她指了指楼下。
"他要是知道——"苏未眠说。*"他要找的人——就在醉梦楼喝茶——"
沈霜辞看着她。
冰蓝色的眸子里——
没有温度。
"他会气死。"沈霜辞说。
"嗯。"苏未眠说。*"仙体排斥下界灵气——气死了可不好办。"
她端起茶杯。
遮住嘴角的笑。
"那就——"她说。*"让他多活几天。"
------
醉梦楼。大堂。
丝竹声。笑闹声。酒气。脂粉味。
散修们还在传八卦。
"听说了吗?天剑宗老祖宗摔下来——把裤子摔破了!"
"真的假的?"
"真的!凌霄亲自给他缝的!"
"凌霄会缝裤子?"
"不会——缝得跟蜈蚣似的——"
大堂里又是一阵哄笑。
没人知道——
他要找的人——就在楼上。
喝茶。嗑瓜子。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