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连双修的对象都分不清男女——"苏未眠说。*"你也好意思当大长老？"

花无夜趴在地上。把脸埋进了暗红色的衣袍里。

"我不活了——"她的声音闷在袍子里。

沈霜辞低头看着她。

"起来。"她说。

花无夜不动。

"你旁边那个——"沈霜辞说。*"也行。"

花无夜猛地抬起头。

苏妙还在桃花堆里笑。暗金色的长发散了一身。听到这话——

笑声戛然而止。

"大师姐——"苏妙的声音开始抖。*"你别——"

花无夜看着苏妙。

妖艳的脸上慢慢浮出一个笑。

不是刚才那个。

是——

合欢宗大长老该有的笑。

"师妹——"她拖长了声音。*"大师姐都发话了——"

苏妙："你离我远点——"

花无夜已经爬过来了。

暗红色的衣袍拖在地上。妖艳的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、合欢宗特有的、勾人的笑。

"师妹——"她的手搭上苏妙的肩膀。*"你大师姐都同意了——你害羞什么？"

苏妙往后缩。暗金色的眸子瞪得圆圆的。

"我——我不是——"

"你什么？"

"我——"

苏妙张了张嘴。

然后她——

抓起一把桃花瓣。糊了花无夜一脸。

花无夜被糊得往后一仰。暗红色的衣袍上全是粉色花瓣。

苏妙趁机爬起来就跑。

花无夜从花瓣里探出头。

妖艳的脸上——

全是笑。

"跑？"她说。*"你跑得了吗？"

她站起来。暗红色的衣袍一抖。追过去了。

苏妙边跑边喊："大师姐——你管管她——"

沈霜辞抱着苏未眠。

淡定地。

"不管。"她说。

苏未眠在沈霜辞怀里笑得发抖。

"大师姐——"她的声音闷在素白的道袍里。*"你乱点鸳鸯谱——"

"没乱点。"沈霜辞说。*"她俩合适。"

"哪里合适？"

"一个合欢宗大长老。"沈霜辞说。*"一个合欢宗前女帝。"

苏未眠愣了一下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"也是。"她说。

她仰起头。

暗金色的眸子看着沈霜辞。

"大师姐——"

"嗯。"

"你点得好。"她说。

然后她凑上去。

吻住了沈霜辞。

桃花瓣从头顶落下来。

铺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