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《九转诀》到元婴中期之后——"沈霜辞说。*"经脉会开始排斥暗金色的气。因为你的经脉承受不住了。"

"那怎么办？"

"戒指里的剑诀——"沈霜辞说。*"是化神期的功法。你用剑诀拓宽经脉。再用《九转诀》填充。两道功法——互补。"

苏妙看着她。

"你——你把自己的金丹碎片炼成戒指。还把剑诀刻在上面——"

"嗯。"

"你三万年——"

"三万年。"沈霜辞说。*"一片一片收。一片一片刻。"

苏妙的眼泪又涌出来了。

她扑上去。

一把抱住沈霜辞。

暗金色的长发埋在沈霜辞的肩头。

"大师姐——"她的声音闷在素白的道袍里。*"你对我太好了——"

沈霜辞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。

她抬起手。

霜色的长发垂下来。盖在苏妙背上。

"傻子。"她说。

"你才是傻子——"

"闭嘴。"

"不闭——"

沈霜辞的手按在苏妙的后脑勺上。

轻轻揉了一下。

像揉一只猫。

苏妙不说话了。

她闭着眼。手指上的戒指微微发热。霜色的气裹着暗金色的气。

九片金丹碎片。

三万年的剑诀。

全部给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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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。青鬼门方向。

苏未眠坐在石台上。

青黑色的袍子铺在石面上。

她掌心里浮着一面小镜子——映着桃树下的景象。

苏妙抱着沈霜辞。戒指在手指上发光。

苏未眠看着镜面。

暗金色的眸子里——

闪过一丝什么。

不是冷。不是冰。

是——

羡慕。

她闭上眼。

镜子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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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树下。

苏妙松开沈霜辞。

她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。

暗红色的指环。暗金色的符文。霜色的气缓缓溢出。

"大师姐。"她说。

"嗯。"

"师姐也有吗？"

沈霜辞看着她。

"什么？"

"师姐——"苏妙说。*"她也戴着你的东西吗？"

沈霜辞沉默了一下。

然后她抬起手。

从袖子里——

又掏出了一样东西。

苏妙瞪大眼睛。

那是一根发簪。

霜色的。玉质的。簪身上刻着细密的符文。和戒指、铃铛里的符文一模一样。

"这是——"

"给她的。"沈霜辞说。

"你什么时候给的？"

"三天前。"沈霜辞说。*"她走之前。我给她簪在头发上了。"

苏妙愣了一下。

"你——"

"她没发现。"沈霜辞说。*"我趁她转身的时候——簪上去的。"

"她没发现？"

"嗯。"沈霜辞说。*"她走了之后——我才发现。簪子上的符文亮了。"

"什么意思？"

"意思是——"沈霜辞说。*"她戴着。"

苏妙看着那根发簪的影像——在沈霜辞掌心里浮着。和苏未眠头上那根一模一样。

"你给她的——"苏妙说。*"也是你的金丹碎片？"

"不是。"沈霜辞说。*"给她的是我的头发。"

"头发？"

"嗯。"沈霜辞说。*"霜色的头发。炼进了簪子里。里面封着我的神识。"

"神识？"

"嗯。"沈霜辞说。*"她装的时候——我能找到她。"

苏妙看着她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"大师姐——"她笑得弯下了腰。*"你给师姐簪子。给我戒指。你——"

"闭嘴。"

"你偏心——"

"闭嘴。"

"你给师姐簪子——那是定情信物——"

沈霜辞的手按在苏妙头上。

轻轻一推。

苏妙倒在桃花堆里。

暗金色的长发铺了一身花瓣。

"再吵就把戒指收回来。"沈霜辞说。

苏妙立刻闭嘴了。

她把手指上的戒指贴在胸口。

暗金色的眸子弯起来。

"不收。"她说。*"你给我了。就是我的。"

沈霜辞看着她。

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
"傻子。"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