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让他来。"苏妙说。*"来了——我让他回去。"
她站起来。
暗红色衣裙上的桃花瓣簌簌往下掉。
"大师姐。"她说。*"你帮我看着桃树。"
"嗯。"
苏妙转身。
朝南边走去。
暗金色的气从她周身升起。元婴中期的修为——但铃铛里的本源还在。实际战力——
接近化神。
她走了两步。停住。
"如果他——"
"如果他什么?"
"如果他求我回去——"苏妙没回头。*"我扇他。"
沈霜辞看着她的背影。
然后她笑了。
"傻子。"她说。
"你才是傻子。"
"闭嘴。"
"不闭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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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边。两千里外。
白发老者悬在半空。
他感应到了。
暗金色的气。从北边飘过来。
苏妙。
他加快速度。
两千里。一千里。五千里——
然后他看见了。
桃树。
暗红色的。立在荒原中央。
树下两个人影。
一个霜色长发。一个暗金色长发。
苏妙站在桃树下。
看着他。
白发老者落在地面。
他看着苏妙。
暗红色衣裙。暗金色长发。暗金色眸子。
腰间挂着两个铃铛。
"女帝。"他低下头。
"我不是女帝了。"苏妙说。
"您——"
"花无夜坐了位置。"苏妙说。*"你来找我干什么?"
白发老者抬起头。
"女帝。"他说。*"花无夜不是圣女。他没有本源。没有令。他——坐不稳。"
"所以?"
"所以——"白发老者说。*"第十二分舵。加上南边十八个分舵。愿意拥护您回去。"
苏妙看着他。
"回去当女帝?"
"当女帝。"
苏妙笑了。
"然后呢?"
"然后——"白发老者说。*"您带着圣女令——"
"令碎了。"苏妙说。
"那——"
"花无夜化神初期。"苏妙说。*"你元婴大圆满。你拿什么拥护我回去?"
白发老者沉默了。
"我——"
"你拿什么?"苏妙打断他。*"拿你第十二分舵的几千弟子?拿南边十八个分舵的联名?"
她看着他。
暗金色的眸子里没有温度。
"花无夜化神初期。"她说。*"你回去——他会杀你。"
白发老者没说话。
"但他不会杀我。"苏妙说。*"因为我是他师姐。"
她转身。
朝桃树走去。
"回去。"她说。*"告诉花无夜——我不管他怎么坐那个位置。但他敢动第十二分舵——我回来拆了他的骨头。"
白发老者站在原地。
风把他的白发吹得乱七八糟。
"女帝——"
"我不是女帝了。"苏妙说。
她走到桃树下。
靠在沈霜辞旁边。
闭上眼。
铃铛在腰间。
没有声音。
白发老者看着她的背影。
然后他转身。
朝南边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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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欢宗总舵。
花无夜站在塔楼上。
妖艳的眉眼看着南边的方向。
白发老者回来了。
他跪在殿外。
"她不回来。"他说。
花无夜没说话。
"她说——"白发老者低着头。*"您敢动第十二分舵——她回来拆了您的骨头。"
花无夜笑了。
妖艳的脸上带着笑。
"拆我的骨头?"他说。*"她舍得?"
他转过身。
暗红色的衣袍在风里翻飞。
"传令。"他说。*"第十二分舵——不动。南边十八个分舵——不动。"
"是。"
花无夜一个人站在塔楼上。
看着沧州的方向。
"师姐。"他低声道。*"你不管我了?"
风没有回答。
但他知道——
苏妙在桃树下。
铃铛在响。
没有声音。
但——
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