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看见了。"
"什么颜色?"
"暗金色。"
"不对。"姜晚吟说。*"是红的。"
沈霜辞看着她。
"她哭了。"小狐狸的声音低下来。*"她感应到我本源被抽的时候。她哭了。"
"……"
"她练了《九转诀》第七转。元婴中期。坐了女帝的位置。全修仙界都以为她冷血。"姜晚吟低下头。暗金色的长发遮住了脸。*"但她还是会因为师姐疼就哭。"
沈霜辞伸手。把她的头发拨开。
"所以你碎了令。"她说。*"让她重新炼一块。刻她自己的名字。"
"嗯。"
"上面第一行——"
"苏妙。"姜晚吟说。*"不是姜晚吟。"
她抬起头。
暗金色的眸子里映着桃花。
"她守了三万年我的东西。"小狐狸说。*"现在该守她自己的了。"
沈霜辞看着她。
然后她低下头。
吻了上去。
不是急的。不是狠的。是慢慢的。像桃花瓣落在水面上。
霜色的气和暗金色的气缠在一起。很淡。很薄。但足够裹住两个人。
"大师姐。"姜晚吟在吻的间隙低声道。
"嗯。"
"苏妙的新令——"
"嗯?"
"她炼好了的话——"小狐狸的手指勾着她的衣带。*"她会来给你看。"
"为什么给我看?"
"因为碎那块令的人是你。"姜晚吟笑了。*"她得让你知道——她配得上那个名字。"
沈霜辞没说话。
她把姜晚吟按进桃花瓣里。
暗红色的。铺了一地。
"她配得上。"沈霜辞说。*"她一直配得上。"
"那你呢?"
"我?"
"你配什么?"
沈霜辞低头。嘴唇碰在她的耳畔。
"我配你。"她说。
小狐狸闭上了眼。
暗金色的气从她周身溢出。裹着霜色的气。裹着桃花。裹着三万年的东西。
外面天边还有追碎片的光。很远了。
但桃树下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两个人的呼吸。
和一句——
"现在该刻她的名字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