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知道。"

姜晚吟低下头。嘴唇碰在她的颈侧。

"所以今晚——"小狐狸的声音闷在她的皮肤上。*"别想了。"

沈霜辞闭上了眼。

霜色的气从她周身溢出。很淡。很薄。比几十年前弱了太多。但足够裹住两个人。

暗金色的气和霜色的气缠在一起。

像三万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

那时候姜晚吟是合欢宗女帝。沈霜辞是凌霄峰首座。两个人隔着正魔两道。隔着三万年的修为。隔着一整个修仙界的目光。

现在什么都没了。

修为散了。宗门没了。追兵在外面。结界在震。

但桃树下有她们两个。

暗红色的桃花落在素白的道袍上。

月白色的衣裳皱成一团。

霜色长发和暗金色长发缠在一起。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
"大师姐。"

"嗯。"

"明天的事——"

"明天再说。"

"那今晚——"

"今晚是我的。"

沈霜辞翻了个身。

小狐狸被压在桃花瓣里。

暗金色的眸子弯起来。

"傻子。"姜晚吟说。

"你才是傻子。"

"闭嘴。"

"不闭。"

然后就没有人说话了。

只有桃花落下来的声音。

和雾气外面——

三天后就要到来的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