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因为——"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弯了一下。*"我的本源。只有我能找到。"
"他们用寻狐符——"
"寻狐符找的是我。"姜晚吟说。*"但我现在——在你身上。"
她指了指沈霜辞的胸口。
"你的丹田里。"她说。*"有我的本源。但——"
她凑到沈霜辞耳边。
"但你的气——是霜色的。"
"所以?"
"所以——"姜晚吟说。*"寻狐符找到的是暗金色的气。但你的气是霜色的。我的本源藏在你的气里——"
她顿了顿。
"他们找不到。"
沈霜辞看着她。
"你早就想好了?"
"嗯。"
"从什么时候?"
"从你说'走'的时候。"姜晚吟说。*"我就知道——他们会追。"
"所以你埋了那片狐尾?"
"三万年前埋的。"姜晚吟说。*"我压了三万年本源。每压一千年。埋一片。"
"埋了多少?"
"九片。"
"现在用了几片?"
"一片。"
沈霜辞低头看着手里的暗金色狐尾。
"还有八片。"
"嗯。"
"够用吗?"
"够用一辈子。"姜晚吟说。
她凑过来。
嘴唇碰在沈霜辞的唇角上。
"傻子。"她低声道。*"我三万年前就给你准备好了。"
沈霜辞看着她。
然后她低下头。
把那只小狐狸抱紧了。
"姜晚吟。"
"嗯?"
"你三万年前——"
"嗯?"
"就想着有人背你逃跑?"
"……"姜晚吟想了一下。*"没有。"
"那你想着什么?"
"我想着——"姜晚吟说。*"万一有一天我散了修为。成了凡人。有人能护我。"
"谁?"
"你。"
沈霜辞沉默了。
然后她低下头。
"嗯。"她说。*"我护你。"
"你拿什么护?"
"拿一辈子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亮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月白色衣裳在黑暗里亮了一下。
"傻子。"
"你才是傻子。"
"闭嘴。"
"不闭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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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林外。
三个元婴期的修士找了一夜。
没找到。
寻狐符断了。气息散了。官道上只有两行脚印。往南的。
"追。"元婴中期说。*"往南。"
三个人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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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林深处。
沈霜辞靠着枯树。
灵力散了。她的手又变回了凡人的手。指甲破了。血干了。
但姜晚吟在她怀里。
暗金色的长发散在她的臂弯里。
"大师姐。"
"嗯?"
"他们走了。"
"嗯。"
"我们走吗?"
"不走。"
"为什么?"
"天亮了再走。"沈霜辞说。*"你睡一会儿。"
"你不睡?"
"我守着。"
姜晚吟看着她。
暗金色的眸子在黑暗里微微亮着。
"大师姐。"
"嗯?"
"你手疼吗?"
"……疼。"
"那——"姜晚吟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。*"我给你吹吹。"
她低下头。
暗金色的长发散下来。
嘴唇碰在沈霜辞破皮的指尖上。
很轻。很暖。
"好了。"她说。*"不疼了。"
沈霜辞看着她。
然后她低下头。
把那只小狐狸的脑袋按进怀里。
"睡。"她说。
"你陪我。"
"嗯。"
"一辈子?"
"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