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把这句话吹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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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间。城西小院。
沈霜辞把簪子削好了。
月白色的木料。霜花暗纹。簪头的小狐狸蜷成一团。九条尾巴。
姜晚吟坐在旁边看着。
"大师姐。"
"嗯?"
"你给苏妙也刻了?"
"嗯。"
"什么样子?"
"一样的。"
"狐狸?"
"嗯。"
"九条尾巴?"
"嗯。"
姜晚吟歪了歪头。
"你给所有人都刻狐狸?"
"只给她刻了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她是你的人。"
姜晚吟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低下头。
暗金色的眸子亮了一下。
"大师姐。"
"嗯?"
"你承认了。"
"承认什么?"
"承认她是我的。"姜晚吟说。*"你给她刻狐狸。等于承认她是我的。"
沈霜辞看着她。
"嗯。"她说。*"她是你的。"
姜晚吟的嘴角弯起来。
"那我呢?"
"你也是我的。"
"你也是我的。"
两个人对视了一息。
然后姜晚吟凑过来。
暗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。
"大师姐。"
"嗯?"
"你的经脉——"
"嗯?"
"全通了。"
"嗯。"
"力气大了。"
"嗯。"
"那——"
"嗯?"
"背我去沧州吧。"
沈霜辞看着她。
然后她站起来。
弯腰。
把那只小狐狸从竹椅上捞起来。
"走。"
"现在?"
"桃花开了。"
姜晚吟抬头看着天。
灰白色的。没有桃花。
"骗人。"她说。
"春天快了。"
"嗯。"
"等桃花开——"
"嗯?"
"背你去。"
"说好了。"
"说好了。"
小狐狸笑了。
月白色的衣裳裹在怀里。暗金色的长发散在手臂上。
"大师姐。"
"嗯?"
"苏妙的事——"
"嗯?"
"她会好的。"
"嗯。"
"有你的簪子。"
"嗯。"
"有我的本源。"
"嗯。"
"她会是第二件事。"姜晚吟说。*"但不是最后一件。"
沈霜辞看着她。
"还有第三件?"
"嗯。"
"什么?"
姜晚吟凑到她耳边。
"我们的事。"她低声道。
沈霜辞的耳尖红了。
"……闭嘴。"
"我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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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霄峰顶。
太上长老站在石室门口。
风很大。
他手里捏着那枚碎掉的旧玉简。
玉简的碎片里,隐约还能看到一行字——
"苏妙。元婴中期。根基稳。暗金色气。"
他把玉简放下了。
然后他转身。
走进石室。
关上门。
"第二件事。"他低声道。
灰袍老头坐下来。
暗蓝色的灯焰映着他的脸。
那道疤。从额头到下巴。
隐隐作痛。
但他没再碰它。
因为有些事——
不是你的。就别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