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令壳吞死。是被太上长老亲手拿走。
因为她只是"暂时"拿着。
"弟子明白。"她说。
声音很平。
像那道暗金色的光一样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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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间。城西小院。
姜晚吟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。蔷薇花瓣落了她一身。
她打了个哈欠。
"大师姐。"
"嗯?"
"我困了。"
"那就睡。"
"白天睡什么。"
"凡人白天也睡觉。"
"……哦。"
她闭上眼。
蔷薇花瓣从墙头落下来。一片落在她的鼻尖上。
沈霜辞走过来。伸手把那片花瓣拿掉。
"姜晚吟。"
"嗯……"
"苏妙涨修为了。"
"……嗯。"
"你帮她的。"
"……嗯。"
"不后悔?"
姜晚吟没睁眼。
"她替我守着令壳。"小狐狸的声音懒洋洋的。*"我给她一点好处,不过分吧?"
"不过分。"
"那不就得了。"
沈霜辞看着她。
阳光落在姜晚吟的脸上。暗金色的长发散在竹椅的扶手上。她闭着眼。呼吸很轻。
凡人。
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。
但她帮一个素不相识的旁支弟子涨了修为。她把一个渡劫期级别的圣物留在了凌霄峰。她让六个元婴期和一个渡劫期老头什么都没捞着。
"大师姐。"
"嗯?"
"明天……"
"嗯?"
"明天吃四串糖葫芦。"
"……姜晚吟。"
"嗯?"
"你做梦呢。"
小狐狸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然后她翻了个身。脸埋进竹椅的靠垫里。
"凡人就是做梦吃四串糖葫芦的。"
沈霜辞站在蔷薇花下。
然后她低下头。
在姜晚吟的额头上碰了一下。
"随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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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霄峰。寒潭边。
苏妙独自站在石台前。
暗金色的令壳安安静静地躺在青石上。空了。但壳还在。
她伸出手。指尖触到令壳的表面。
暗金色的纹路微微亮了一下。
不是反噬。是——回应。
像一只猫,被踩了尾巴,懒懒地抬头看了一眼。
"你在那待着。"苏妙低声道。
不是对令壳说的。
是对自己说的。
然后她闭上眼。
开始修炼。
令壳的重量压在她的丹田上。金丹在转。灵脉在拓宽。
她在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