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只是一个扛不住霜气的、可怜巴巴的、炼气三层小师妹。
沈霜辞沉默了一息。
"以后夜里来我殿里。"她说。*"不用半夜跑。直接来。"
姜晚吟抬头。暗金色的眸子微微睁大。
"真的?"
"嗯。"
"那别人问起来——"
"我来说。"
"大师姐怎么说?"
沈霜辞看着她。
小师妹仰着脸。暗金色眸子里映着日光。红衣领口松了一颗扣子。腰间那枝暗金桃花晃了一下。
"说你是我的人。"沈霜辞道。
声音很平。
但姜晚吟的耳尖红了。
"……哦。"她低下头。*"那我以后不半夜跑了。"
"嗯。"
"直接敲门。"
"嗯。"
"你让我进我就进。"
"……嗯。"
姜晚吟抿了抿唇。暗金色的眸子在睫毛底下亮了一下。
"大师姐。"她小声说。*"你刚才说——'我的人'?"
沈霜辞的耳廓热了。
"字面意思。"她转身往外走。*"凌霄峰的弟子。"
"哦。"姜晚吟的声音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。*"那大师姐记得跟长老也这么说。"
沈霜辞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"……什么?"
"长老那边不是问了吗?"姜晚吟歪了歪头。*"大师姐就说——'她是我的人,不用备案'。"
她说完,低头摆弄那枝桃花。
嘴角弯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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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日申时。
执事堂的玉简又来了。
沈霜辞拿起玉简,神识探入——
"沈师侄,姜晚吟一事,长老让我再问一句——她在你殿里过夜,是否妥当?"
沈霜辞握着玉简,沉默了三息。
然后她回了四个字——
"我的人。妥当。"
玉简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回了一个字——
"……哦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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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殿内。
姜晚吟趴在窗台上。暗金色的眸子望着远处云海。
她手里还捏着那枝桃花。
壳底下的东西安安静静。深渊里那条龙翻了个身,又睡了。
"大师姐……"她低声念了一句。
然后她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暗金长发散在窗台上。红衣的袖子垂下来,在风里轻轻晃。
就是不放出来。
就是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