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上来。"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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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榻在殿内深处。不大。但够两个人躺。
沈霜辞先躺下了。霜色道袍没脱,只是解了外袍,搭在榻边。她面朝外侧,给里面留了位置。
姜晚吟爬上来。
红衣没脱。暗金长发散在枕头上。她躺下来,挨着沈霜辞,中间隔了一拳的距离。
"谢谢大师姐。"她小声说。
"嗯。"
"大师姐你身上好暖。"
"……"
"像太阳。"姜晚吟往那边挪了挪。一拳变成一指。"我以前在家,冬天就靠着我娘睡。她身上也暖。"
沈霜辞没动。
但她的手抬起来了。不是推开。是——搭在姜晚吟的腰侧。隔着红衣,很轻地搭着。
"睡吧。"她说。
姜晚吟闭上了眼。
但她没睡。
她能感觉到沈霜辞的手搭在她腰上。化神期的灵力从掌心透出来,温温的,像一块暖玉。霜色灵气的味道钻进鼻子里——干净得像雪后的松林。
她压着的东西在壳底下翻了个身。
很小的一下。像深渊里有一条龙翻了个身,然后沉回去。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很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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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霜辞也没睡。
她侧躺着,面朝里。小师妹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——热的。炼气三层的灵力波动安安静静地裹在红衣底下,像一团温吞吞的火。
但就在她后颈那个位置——
有什么东西,在壳底下,隔着三层灵力,轻轻贴了一下。
像一只狐狸的鼻子。
很轻。一触即离。
沈霜辞的耳尖红了。
她没回头。
"姜晚吟。"她低声说。
"嗯?"小师妹的声音带着一点刚要睡过去的含糊。
"你到底是什么?"
沉默了一息。
"大师姐的师妹。"姜晚吟说。
"炼气三层?"
"嗯。"
"就这?"
"就这。"
她往沈霜辞的后背又贴了贴。红衣贴着霜色道袍。体温隔着衣料传过来。
"大师姐。"她闭着眼说。"你心跳好快。"
沈霜辞没说话。
月光落在石榻上。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。红衣和霜色道袍绞成一团。
姜晚吟在心里默念了一遍——
就是不放出来。
就是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