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抽走了三分之一的灵气。藏在了一个地方。"
"哪里?"
"不知道。"姜晚吟说。"但云飞知道。六宗宗主知道。太上长老知道。"
"他们抽走的灵气——"
"养了三万年。"
"养什么?"
姜晚吟没说。
但沈霜辞懂了。
渡劫期。
三个。四个。
中州灵脉被抽走三分之一,养出了四个渡劫期。而姜晚吟——三万年前种桃树时,把一半灵力种进了青丘地脉。她没抽中州的灵气。她自己种。
所以她是异类。
所以她必须死。
所以——"一个不留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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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飞抬起手。
第四个渡劫期的威压落下来。比之前三个加起来还重。像整座中州的天塌了四层。
"姜晚吟——"他说。
"你种桃树种了三万年。"
"你以为——"
"你藏得住?"
他抬手。掌印从天而降。不是一道。是——四道。
四个渡劫期。四道掌印。同时落下。
姜晚吟抬头。
暗金色灵力全部涌出。本源在烧。最后一层了。她知道。
苏未眠的令牌横过来。黑袍里的手指攥紧。折叠层裂缝撕开——本体的一部分强行灌入皮相。皮相的裂缝瞬间扩大。暗金色的血喷出来。但他没退。
沈霜辞的九条尾巴虚影铺开。冰蓝色灵力凝成最后一支天狐破军箭。她知道这一箭射出去,她的经脉会全部撕裂。但她还是拉满了弓。
三个人。三股灵力。绞在一起。
暗金色。黑色。冰蓝色。
像三道河汇流。
像三万年的账——
今天一起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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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丈领域之外。
正魔混战变成了单方面屠杀。
正道在杀魔道。魔道在逃。但逃不掉。十二合体期、四十七化神期、上百元婴期——全部压上去。噬魂窟的黑旗倒了。血煞窟的骨幡碎了。枯骨窟的人死了一半。
"一个不留——"云飞的声音在灵力风暴中回荡。
"今日之后——"
"中州——"
"干净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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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丘。结界内。
千问银的银色灵力在颤抖。
地脉意志感觉到了。太虚宫上空。四道掌印落下。三股灵力在撑。
银色灵力从地脉深处涌出来。不是护沈霜辞的。是——回应姜晚吟的。
三万年前种桃树时,姜晚吟把一半灵力种进了地脉。地脉活了。有了名字。千问银。
现在——地脉要把那一半灵力还给她。
银色灵力穿过三千里。穿过百丈领域的壁障。穿过正魔混战的战场。
落在姜晚吟的暗金色灵力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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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趴在桂花树上。
枯枝。没有花。桃树在旁边。金色的果子挂在枝头。
"傻丫头。云飞说一个不留。第四个渡劫期。四道掌印。正道在杀魔道。魔道在逃。千问银把灵力还给她了。三万年前她种进地脉的那一半。傻丫头——桂花明年会开。但今年——你不用等了。"
风从结界外渗进来。
桃树晃了一下。
金色的果子坠在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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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鞘里。辞影的声音很轻:
"云飞说——一个不留。"
"第四个渡劫期。"
"四道掌印。"
"千问银把灵力还给她了。"
"三万年前种进去的。"
"今天还了。"
"傻狐狸——"
"你还在她身边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