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要杀。"
"好。"姜晚吟说。
"你帮我。"
"好。"
"桃子——"
"还种。"
沈霜辞闭了闭眼。
然后她撑着姜晚吟的肩膀,直起身子。冰蓝色灵力从丹田重新涌出来。伤口还在流血。但封印松了之后,血脉深处的力量还在。她抬起手。九条尾巴虚影重新铺开。
"还能打。"她说。
姜晚吟看着她。暗金色竖瞳里映着沈霜辞的脸——冰蓝色眸子、竖瞳、左耳尖的裂口、右肩的血。
"傻狐狸。"她说。
"嗯?"
"下次别替我挡。"
"没替你挡。"沈霜辞说。"替我自己挡的。"
"……"
"因为我要活着吃桃子。"
姜晚吟又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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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丈领域之外。
太上长老看着那把被烧成灰的伞。
"飞伞——"她低声道。"锁灵纹。玄铁伞骨。三十六银铃。那是……"
"散修'铁青子'的独门暗器。"万剑宗宗主说。"合体后期。三年前被我们收编的。他没来过前线。"
"谁让他放的?"
"不知道。"
"但伞中了——"
"中了肩胛骨下。没中要害。但锁灵纹锁了她的灵力一瞬。"
"一瞬就够了。"太上长老说。
她抬头看着百丈领域内。沈霜辞的冰蓝色灵力重新燃起来了。但所有人都看到了——那一瞬的迟滞。那一瞬如果渡劫期趁机出手——
"再来一次——"太上长老说。
"准备第二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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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鞘里。辞影的声音很轻:
"飞伞。"
"正中肩胛。"
"锁灵纹。"
"她没喊疼。"
"你拆了禁制。"
"她说要杀放伞的人。"
"你说好。"
"她说要活着吃桃子。"
"傻狐狸——"
"你肩胛还疼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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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趴在桂花树上。
枯枝。没有花。桃树在旁边。金色的果子挂在枝头。
"傻丫头。飞伞中了你的肩胛。锁灵纹锁了你一瞬。她拆了禁制。你说要杀放伞的人。她说好。你说要活着吃桃子。傻丫头——桂花明年会开。但今年——你不用等了。"
风从结界外渗进来。
桃树晃了一下。
金色的果子坠在枝头。
千问银的银色灵力在青丘地脉深处流转。
它感觉到了。
沈霜辞的血。
冰蓝色的。
落在太虚宫的废墟上。
地脉在颤。
不是因为血。
是因为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