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桃子很甜。"她说。
"……"
"下次——"沈霜辞说。"你种,我吃。"
"好。"姜晚吟说。
然后她转头。暗金色竖瞳重新聚焦。本源继续烧。但这一次——不是绝望地烧。是带着某种很轻的、很暖的东西在烧。
像有人在她身边。
像有人跟她说——你种,我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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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未眠在旁边。令牌转了一圈。
他听到了。全听到了。
"你种,我吃——"他想。
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令牌。兽皮上那些名字——点、圈、叉、空着的。噬魂窟的叉是暗红的。
他忽然觉得这些名字不重要了。
因为旁边那两个人——一个在烧本源,一个在撕经脉。她们在说"你种我吃"。像这辈子最后一句情话。
"皮相碎了——"他对空气说。
"不补了。"
"反正——"
"桃子甜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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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丈领域之外。
太上长老在等。
正道在等。
魔道也在等。
所有人都在等——等那三道灵力燃尽。等那两个人倒下。等那只狐狸的封印反噬。
但千问银在青丘地脉深处——不这么想。
地脉意志感觉到了。银色灵力在结界里流转。它感觉到了太虚宫上空那三股灵力——暗金色、黑色、冰蓝色——在燃烧。在靠近极限。
但它也感觉到了另一股东西。
不是灵力。是——意志。
姜晚吟的意志。三万年前种桃树时留下的。三万年后烧本源时还在的。
苏未眠的意志。鬼王皮相裂了又裂,但站在那里没动过的。
沈霜辞的意志。封印松了,经脉裂了,但站在她们身边没退过的。
三股意志绞在一起。
像三道河汇流。
像三万年的账——
今天不算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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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鞘里。辞影的声音很轻:
"太上长老在等。"
"等你们本源烧完。"
"等皮相碎尽。"
"等封印反噬。"
"然后收尸。"
"傻狐狸——"
"你跟她说:你种,我吃。"
"她说了好。"
"那就不算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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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趴在桂花树上。
枯枝。没有花。桃树在旁边。金色的果子挂在枝头。
"傻丫头。他们在等你们燃尽。等你们倒下。收尸。但傻丫头——你说你种我吃。她说了好。那就不算完。桂花明年会开。今年——你不用等了。"
风从结界外渗进来。
桃树晃了一下。
金色的果子坠在枝头。
千问银的银色灵力在青丘地脉深处流转。
它感觉到了。
三股意志。
没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