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蓝色眸子看着空荡荡的囚笼。
然后她嘴角翘了一下。
很小。
"……来了?"她对着空气说。
暗金色灵力又碰了一下她的耳尖。
"嗯。"姜晚吟的声音在她耳边。很轻。只有她能听到。
"别怕。"
"我不怕。"沈霜辞说。
"嗯。"
"你在看他们耍花招?"
"嗯。"
"那——"沈霜辞的尾巴虚影在囚笼里晃了一下。"我配合你演?"
姜晚吟的声音在她耳边笑了。
"嗯。"
"怎么演?"
"等他们来——"
"你就说——"
"你怕了。"
沈霜辞的耳朵竖了一下。
"我说——"她说。"我怕了?"
"嗯。"
"然后——"
"他们会得意。"
"得意完——"
"就露破绽。"
沈霜辞的嘴角翘得更高了。
"好。"她说。
"我演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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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叠层。青鬼门总坛。
苏未眠坐在白骨王座上。
兽皮摊在面前。笔在手里转了一下。
他看着太虚宫方向的灵力波动——姜晚吟的灵力。很淡。穿过地牢。碰了一下沈霜辞的耳尖。
他低头。
在兽皮上写了一个字。
"等。"
然后他放下笔。
黑袍扫过地面。
"演着挺好。"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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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鞘里。辞影的声音很轻:
"狐狸被关在第九层。"
"锁灵阵。"
"镣铐。"
"她没挣扎。"
"因为她知道——"
"她在等什么。"
"姜晚吟坐在青丘。"
"月白色法袍。"
"暗金色长发。"
"她问条件。"
"正道开价。"
"她笑了。"
"然后她闭上眼。"
"灵力穿过地牢。"
"碰了一下狐耳。"
"傻狐狸——"
"别怕。"
"她看着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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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子蹲在桃树下。
灰白色的毛蓬松着。金色眼睛看着玉榻上闭着眼的人。
穷奇没啃胡萝卜。
因为它知道——
姜晚吟闭着眼。
但她的灵力在太虚宫地牢里。
她的化身在折叠层里。
她的影子在青鬼门总坛里。
而她要等的——
不是正道放人。
是正道露出破绽。
"老子当年称霸魔道——"它想。
"也没见过这种等法。"
它低下头。把胡萝卜捡回来。
因为这一次——
它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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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趴在桂花树上。
枯枝。没有花。桃树在旁边。金色的果子挂在枝头。
"傻丫头。你被关在第九层。锁灵阵。镣铐。你没挣扎。因为你知道她在。她坐在青丘。月白色法袍。暗金色长发。她闭着眼。灵力穿过地牢。碰了一下你的耳尖。她说别怕。你说不怕。她说看他们耍花招。你说好。你演。傻丫头。你赢了。桂花明年会开。但今年——你不用等了。"
风从结界外渗进来。
桃树晃了一下。
金色的果子坠在枝头。
姜晚吟的灵力——
还在地牢里。
很轻。
像暗金色的光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时——
第一缕碰到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