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七窟的。"
"他——"沈霜辞的耳朵动了动。"在记名字?"
"嗯。"
"记了多久?"
"从正道发讨青丘令那天开始。"
"……"
"全记?"
"嗯。"
"连——"沈霜辞说。"说你坏话的弟子都记?"
"嗯。"
沈霜辞的嘴角翘了一下。
"他——"她说。"比你狠。"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"他是我的皮——"她说。"不狠才奇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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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鞘里。辞影的声音很轻:
"鬼王坐在白骨王座上。"
"写了一卷名字。"
"点。圈。叉。"
"空着的——"
"最危险。"
"傻狐狸——"
"你不用管。"
"她管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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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子蹲在桃树下。
灰白色的毛蓬松着。金色眼睛看着兽皮的影子——虽然它看不到折叠层。但它知道。
穷奇活了上万年。见过称霸魔道的日子。见过被踹进水池的日子。见过啃胡萝卜的日子。
但它没见过——
鬼王坐在白骨王座上,一笔一划记名字的日子。
"老子当年——"它想。
然后它闭嘴了。
因为榻上有暗金色的灵力裹着。暖的。
而且它知道——
那卷兽皮上的名字。
迟早会少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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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趴在桂花树上。
枯枝。没有花。桃树在旁边。金色的果子挂在枝头。
"傻丫头。鬼王坐在白骨王座上记名字。点。圈。叉。空着的名字最危险。因为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。他记了多久?从正道发讨青丘令那天开始。记了多久?记到正道撞上青丘结界那天。记到姜晚吟翻脸那天。记到他回来清算那天。傻丫头。你赢了。桂花明年会开。但今年——你不用等了。"
风从结界外渗进来。
桃树晃了一下。
金色的果子坠在枝头。
苏未眠的笔——
还在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