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交什么?"
"桂子。"
"丹方。"
"灵材。"
"青丘。"
"……"
"全交?"
"嗯。"
沈霜辞的嘴角翘了一下。
"他们——"她说。"不知道?"
"不知道什么?"
"不知道——"沈霜辞说。"桂子炸了。"
"丹方是假的。"
"灵材——"
"已经在我库房了。"
"青丘——"
"是你的。"
"所以——"
"他们抓了我——"
"也拿不到东西?"
"嗯。"
"那——"
"他们为什么觉得——"
"能逼你?"
姜晚吟的暗金色竖瞳看着她。
"因为他们——"她说。
"觉得你是我的软肋。"
沈霜辞的耳朵抖了一下。
"软肋?"她说。
"嗯。"
"你觉得——"
"我是软肋?"
姜晚吟没答。
她伸手。十指交叉。扣住沈霜辞的手。
握紧了。
"不是软肋——"她说。
"是逆鳞。"
沈霜辞的尾巴虚影炸了一下。
"逆鳞——"她说。
"嗯。"
"什么意思?"
"意思是——"姜晚吟说。
她低头。嘴唇碰了一下沈霜辞的耳尖。
"碰你——"
"我会翻脸。"
沈霜辞的耳朵红了。
"那——"她说。声音很小。
"他们要来——"
"你怎么办?"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暗金色竖瞳里映着她的脸。
"等他们来——"她说。
"然后——"
"让他们知道——"
"什么叫翻脸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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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鞘挂在玉榻边。
里面传来辞影的声音。很轻。
"他们说要抓那只狐狸。"
"逼她现身。"
"狐狸是她的逆鳞。"
"碰了——"
"会翻脸。"
"傻狐狸——"
"别怕。"
"她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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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子蹲在桃树下。
灰白色的毛蓬松着。金色眼睛看着结界外面。
它听到了传讯符上的话。
"抓那只狐狸——"
穷奇嚼着胡萝卜。
"老子当年称霸魔道——"它想。
"也没见过这么找死的。"
它低下头。继续啃。
因为榻上有暗金色的灵力裹着。暖的。
而且它知道——
正道要倒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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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趴在桂花树上。
枯枝。没有花。桃树在旁边。金色的果子挂在枝头。
"傻丫头。他们说要抓你。逼她现身。狐狸是她的逆鳞。碰了会翻脸。她站在桂花树下。月白色法袍。暗金色长发。十指扣着你的。她说让她来。然后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翻脸。傻丫头。你赢了。桂花明年会开。但今年——你不用等了。"
风从结界外渗进来。
桃树晃了一下。
金色的果子坠在枝头。
没人摘。
因为该来的——
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