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一定帮。"
姜晚吟点点头。
"你呢?"她说。
苏未眠看着她。
"我——"他说。
"是你的皮。"
"你说——"
"我怎么做。"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"演着挺好。"她说。
苏未眠的嘴角——动了一下。
很淡。
"嗯。"他说。
"那——"姜晚吟说。"正道来。"
"让他们来。"
"折叠层那边——"
"你守着。"
"青丘这边——"
"我守着。"
"他们——"
"过不了结界。"
苏未眠站起来。黑袍扫过石墩。
"知道了。"他说。
他转身要走。
"未眠——"姜晚吟叫住他。
苏未眠停住。
"桃子——"姜晚吟说。"你尝过没有?"
苏未眠的背影僵了一下。
"……没有。"
"给你留了一个。"姜晚吟说。"在库房第三格。"
苏未眠没回头。
但令牌——烫了一下。
很轻。
"……嗯。"他说。
然后他走了。穿过结界壁障。回到折叠层。
黑袍消失在灵雾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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桂花树下。
姜晚吟坐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站起来。月白色法袍拖在地上。暗金色长发垂着。
她走到桃树下。
金色的果子还挂在枝头。五个。沈霜辞吃了两个。库房里还有。给苏未眠留了一个。
她伸手。摘了一个。
暗金色灵力裹住果子。送到唇边。咬了一口。
甜的。
她看着结界外面。灵雾深处。
正道要来了。
她知道。
但她不急。
因为桂子炸了。丹方是假的。三千年看心情。
桃树是她的。果子是甜的。
狐狸是她的。
结界是她的。
青丘——是她的。
"来吧——"她说。
声音不大。但暗金色灵力裹着这句话,穿过结界壁障,穿过灵雾,穿过中州的风雪。
传到太虚宫。传到万剑宗。传到每一个正在磨剑的人耳边。
很轻。
像暗金色的光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时——
第一缕碰到水面的那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