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说——"她说。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"说你——"
"是我的。"
姜晚吟的暗金色竖瞳暗了一下。
然后她低头。
嘴唇压了上去。
不是碰一下。是——压着。贴紧。暗金色灵力从她唇上渡过来。裹着冰蓝色的灵力。像暗金色的河裹住冰蓝色的光。
她的手从沈霜辞的腰侧移上来。扣住后脑。手指穿进冰蓝色长发里。
另一只手环在腰上。箍得很紧。
"我是你的——"姜晚吟说。嘴唇贴着她的。
声音很轻。很哑。
"三万年前——"
"就是你的。"
"三千年后——"
"还是你的。"
"三千年——"
"看心情。"
"但你——"
"不用看心情。"
"因为——"
"我一直在。"
沈霜辞的呼吸乱了。
她松开月白色法袍。手抬起来。环住姜晚吟的脖子。
十指穿进暗金色长发里。
攥紧了。
"那你——"她说。嘴唇还贴着姜晚吟的。"别松手。"
"嗯。"
"今晚——"
"别松。"
"嗯。"
暗金色的灵力裹着冰蓝色的光。在玉榻上漫开。月白色法袍和冰蓝色长发缠在一起。狐耳竖着。暗金色竖瞳半敛着。
外面。桂花树的枯枝在风里晃了一下。
没人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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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鞘放在榻边。
热的。
里面传来辞影的声音。很轻。
"她说要玩。"
"他说陪。"
"她说要抱紧。"
"他说别松。"
"……"
"我什么都没听见。"
"我是剑灵。"
"我住在剑里。"
"我——"
辞影的声音顿了顿。
"我为什么要听这个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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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子蹲在榻脚。
灰白色的毛炸着。
它看着榻上两个人——月白色法袍松松垮垮。冰蓝色长发散了一枕。狐耳竖着。暗金色灵力裹着冰蓝色的光。
穷奇觉得——这辈子最离谱的事,不是丹炉炸了。不是正道被噎了三千年。
是它现在又被迫看这个。
啃了一半的胡萝卜从嘴里掉下来。
"老子当年称霸魔道——"
穷奇在心里咆哮。
但它没走。
因为榻上有暗金色的灵力裹着。暖的。
而且——
它已经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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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趴在桂花树上。
枯枝。没有花。桂子全炸了。
"傻丫头。她说要玩。他说陪。她说要抱紧。他说别松。暗金色长发铺在你枕上。冰蓝色长发散在月白法袍下面。三千年对正道来说是一辈子。但对你们来说——只是一个晚上。傻丫头。你赢了。桂花明年会开。但今晚——你不用等了。"
风从结界外渗进来。
榻上的月白色法袍动了动。
然后——
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