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有——"
"什么?"
姜晚吟没说。
但她的手从沈霜辞后脑移下来。沿着脊椎一路往下。很慢。每一节都停一下。像在数。
沈霜辞的身子又缩了一下。
"你——"她说。声音更哑了。"你手——"
"往哪放?"
姜晚吟的嘴唇贴在她嘴角。
"你猜。"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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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鞘放在榻边。
黑色的鞘。暗金色的纹路。
热的。
里面传来辞影的声音。很轻。像从剑府最深处飘上来的。
"她手往哪放了?"
"……"
"你别问我。"
"我什么都没看见。"
"我是剑灵。"
"我住在剑里。"
"我——"
辞影的声音顿了顿。
"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个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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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子蹲在榻脚。
灰白色的毛炸着。金色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它看着玉榻上两个人——月白色法袍和冰蓝色长发缠在一起。暗金色和冰蓝色的手指扣着。嘴唇贴着嘴唇。
穷奇觉得——这辈子见过最离谱的事,不是姜晚吟撒粉放倒三十几个正道弟子。不是她碎了归墟骨海的门。不是她用三粒桂子换了天价灵材。
是它现在被迫看这个。
啃了一半的胡萝卜从嘴里掉下来。
"老子当年称霸魔道——"
穷奇在心里咆哮。
但它没走。
因为榻上有暗金色的灵力裹着。暖的。
而且它已经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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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趴在桂花树上。
枯枝。没有花。桂子已经摘了。
"傻丫头。她的手环在你腰上。箍得很紧。你问她手往哪放。她说你猜。暗金色长发铺在你枕上。冰蓝色长发散在月白法袍下面。三千年的第一次。她不急。你急。傻丫头。你赢了。桂花明年会开。但今年——你不用等了。"
风从结界外渗进来。
榻上的月白色法袍动了动。
然后——
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