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姜晚吟在睡觉。
暗金色长发铺在枕上。暗金色竖瞳闭着。呼吸很轻。很稳。手臂环在沈霜辞腰上。手指扣在沈霜辞指缝里。
沈霜辞闭着眼。嘴角微微翘着。
她听到了外面的风声。听到了灵草叶子晃的声音。听到了法宝灵绸被吹起的声音。
然后她听到了——
姜晚吟的心跳。
有温度的。有重量的。有心跳的。
贴着她的后背。
"你——"沈霜辞小声说。
"嗯?"
"东西——"
"在外面。"
"嗯。"
"不丢?"
"不丢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——"姜晚吟的声音贴在她后颈上。很轻。很哑。带着睡意。"跑不了。"
"……"
"青丘——"
"是我的。"
"东西——"
"进来就出不去。"
"……"
"所以——"
"睡觉。"
沈霜辞不说话了。
她往后靠了靠。贴紧姜晚吟的胸口。听着她的心跳。
暗金色的。有温度的。三万年等来的。
外面那堆天价的东西——二十五块矿,五十株草,十颗丹,六件法宝——在风里晃着。没人管。
因为此刻姜晚吟的手臂环在她腰上。手指扣在她指缝里。呼吸贴在她后颈上。
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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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鞘放在榻边。
黑色的鞘。暗金色的纹路。
温的。
里面传来辞影的声音。很轻。像怕吵醒她们。
"她睡了。"
"暗金色长发铺在你肩头。"
"手环在你腰上。"
"东西在外面——"
"她不管。"
"因为——"
"你在里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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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子蹲在榻脚。
灰白色的毛蓬松着。金色眼睛半眯。嘴里叼着半根胡萝卜——沈霜辞的娘傍晚又扛了一筐来。
它嚼了两口。咽了。
然后它转过身。用屁股对着她们。
不是害羞。是——困了。
老子当年称霸魔道。现在每天啃胡萝卜看两个狐狸睡觉。
穷奇觉得——这辈子真完了。
但它没走。
它趴在榻脚。毛蓬松着。耳朵耷拉着。
因为榻上有暗金色的灵力裹着。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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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趴在桂花树上。
枯枝。没有花。桂子已经摘了。三粒。换了天价。
"傻丫头。二十五块矿。五十株草。十颗妖丹。六件法宝。堆在桂花树下没人管。因为她在睡觉。她的手臂环在你腰上。手指扣在你指缝里。呼吸贴在你后颈上。东西跑不了。青丘是她的。你在里面。傻丫头。你赢了。桂花明年会开。但今年——你不用等了。"
风从结界外渗进来。
灵草晃了一下。
没人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