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姜晚吟坐在她旁边。月白色法袍。暗金色长发垂着。
"五星灵草——"
"七株。"
"嗯。"
"五星妖丹——"
"十二颗。"
"嗯。"
"五星法宝——"
"……你从哪弄来的?"
"库房。"姜晚吟说。"三万年前存的。"
"……"
"你——"
"连拍卖的底货都准备好了?"
"嗯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——"姜晚吟说。"我知道他们会来。"
"……"
"你——"
"算好了?"
"嗯。"
"从三万年前——"
"就开始算?"
"嗯。"
"丹方是饵——"
"桂子是饵——"
"现在——"
"拍卖也是饵?"
"嗯。"
"你——"沈霜辞说。"你到底——"
"下了多少棋?"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她低头。嘴唇碰了一下沈霜辞的耳尖。
"傻狐狸——"她说。
"嗯?"
"不是棋。"
"……"
"是——"
"生意。"
沈霜辞的耳朵红了。
"你——"她说。"你——"
"从三万年前——"
"就开始——"
"做生意?"
"嗯。"
"跟谁?"
"跟天道。"
"……"
"天道——"
"跟你做生意?"
"嗯。"
"什么生意?"
"我用三万年——"姜晚吟说。"换你。"
沈霜辞的耳朵——炸了。
不是红。是炸。九条尾巴的虚影同时炸开。冰蓝色灵力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来。
姜晚吟的手覆上去。暗金色灵力裹住她的冰蓝色灵力。像暗金色的河裹住冰蓝色的光。
"所以——"沈霜辞说。声音哑了。
"所以——"姜晚吟说。"桂子是你的。冰灵力是你的。丹方是我写的。拍卖是你开的。"
"……"
"我们——"
"一起做生意。"
沈霜辞低下头。
手指攥着那张清单。指节发白。
"傻狐狸——"姜晚吟说。
"嗯?"
"两天后——"
"别紧张。"
"……"
"他们——"
"出什么价——"
"都行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——"姜晚吟说。
她牵住沈霜辞的手。
十指交叉。握紧了。
"东西——"
"是你的。"
"价——"
"你开。"
"我——"
"在旁边。"
沈霜辞的耳朵软了下去。
不是炸。是软。贴在脑袋上。耳尖红透了。
"嗯——"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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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鞘里。辞影的声音很轻:
"她从三万年前就开始做生意了。"
"用三万年换她。"
"现在——"
"桂子是她的。冰灵力是她的。拍卖是她开的。"
"姜晚吟在旁边。"
"傻狐狸——"
"你赚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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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趴在桂花树上。
枯枝。没有花。但桂子还在。霜后的第三粒。暗金色的。
"傻丫头。她从三万年前就开始做生意了。丹方是饵。桂子是饵。拍卖是饵。三万年换你。现在你坐在桂花树下开价。她在你旁边。五星灵材堆成山。正道和魔道两天后要到天衍宗旧址来竞价。傻丫头。你赢了。桂花明年会开。但今年——你不用等了。"
桂子藏在枝丫缝隙里。
暗金色的。
像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