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"
"而且——"
"她用的——"
"比我们的——"
"还纯。"
"……"
"这——"
"还怎么教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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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王谷。
太上长老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炼丹。
传讯符上说:"三十几个弟子。春风粉。全红了。调息了一上午。"
药王谷太上长老放下丹炉。
"春风粉——"她对着手里的丹方说。"对经脉无害。对灵力无损。只走——"
她顿了顿。
"只走气血。"
"……"
"三十几个——"
"全红了?"
"……嗯。"
她低头看了一眼丹方。
"传令——"她说。"药王谷——备一批清心丹。"
"……备多少?"
"备——"太上长老说。"六宗的量。"
"……为什么?"
"因为——"她说。"下次去的——不止三十几个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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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叠层。白骨王座。
鬼王收到了消息。
不是通过探子。是他自己感觉到的——正道那边六宗同时传令,灵力波动乱成一团。他扫了一眼,就知道了。
"她——"苏未眠对着白骨王座说。"撒粉。"
"……"
"对正道——"
"撒粉。"
"……"
他低下头。
令牌贴在胸口。不烫了。不知道为什么。
"你——"他说。"你连正道都敢撒粉。"
"……"
"那只狐狸——"
"在旁边看着?"
"……"
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。桂花树下。月白法袍。暗金长发。一缕粉色雾气从她袖口飘出来。三十几个正道弟子站在树下——脸红。
苏未眠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抖。
"傻——"他说。
这次他知道——是在说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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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丘。桂花树下。
沈霜辞坐在玉榻上。冰蓝色长发垂着。狐耳竖着。
姜晚吟站在她面前。月白色法袍。暗金色长发。手里捏着一小包东西——粉色的。用一张符纸包着。
"你——"沈霜辞说。"你还有?"
"嗯。"
"哪来的?"
"南疆——"姜晚吟说。"三千年前的。"
"……"
"你——"
"存了三千年?"
"嗯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——"姜晚吟说。"我知道——总有一天——用得上。"
"……"
"用在——"
"正道身上?"
"嗯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——"姜晚吟说。"他们烦。"
"……"
"他们——"
"打扰我们——"
"辰时。"
沈霜辞的耳朵红了。
"而且——"姜晚吟把粉色符纸包收起来。"他们脸红的样子——"
"……"
"好看。"
"……"
"比他们打架——"
"好看。"
"……"
沈霜辞低下头。
"傻狐狸——"姜晚吟说。
"嗯?"
"你——"
"没红。"
"……"
"为什么?"
"因为——"沈霜辞说。"你没对我撒。"
"……"
姜晚吟低头看着她。
暗金色竖瞳里——有什么东西晃了晃。
"不撒——"她说。
"……"
"为什么?"
"因为——"姜晚吟说。
她没说完。
但她牵住了沈霜辞的手。
十指交叉。握紧了。
沈霜辞的耳朵——还是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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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趴在桂花树上。
它的神识扫过六宗的山门——扫过那些脸还红着的弟子。扫过太上长老们铁青的脸。扫过折叠层的白骨王座。扫过青丘桂花树下牵着手的两个人。
"傻丫头。她撒了粉。三十几个正道弟子全红了。太上长老们说丢不起这个人。合欢宗说她用的方子比自己的还纯。药王谷在备清心丹。鬼王说正道傻。而你坐在桂花树下。她牵着你的手。说不撒。因为——她不想让你红。傻丫头。你赢了。你等了四年。她等了三千年。现在——她撒了粉。正道全红了。而你——她只牵手。桂花明年会开。但今年——你不用等了。"
桂花瓣落尽了。
但明年还会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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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番外·春风误·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