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五亿。"
"……"
"你——"
"你拿五亿铜板——"
"当聘礼?"
"嗯。"
"我拿五万——"
"就想买你回来?"
"嗯。"
"傻狐狸——"
"你——"
"你贪心。"
"嗯。"
"但——"
"我喜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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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趴在桂花树上。
它的神识看着树下的两个人。
"……"它的尾巴在枝桠上拍了一下。
"傻丫头——"它说。"你娘当年——"
"可没这么——"
"傻。"
"她嫁人的时候——"
"穷奇踩塌了半个青丘。"
"她没想过——"
"他会走。"
"这只傻狐狸——"
"想了。"
"还想了——"
"拿五万铜板——"
"买她回来。"
"五万——"
"够吗?"
"不够。"
"但——"
"那只狐狸——"
"会回来。"
"因为——"
"她叫她傻狐狸。"
桂花瓣落了满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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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晚吟站起来了。
暗金色的长发在晨光里泛着微光。红色的嫁衣暗了一层。
她走到沈霜辞面前。
"傻狐狸。"她说。
"嗯?"
"等我。"
"嗯。"
"不管多久——"
"等我。"
"嗯。"
"我回来——"
"你穿红衣服——"
"站在桂花树下。"
"嗯。"
"我一眼——"
"就认得你。"
"嗯。"
"因为——"
"你穿红衣服——"
"好看。"
"……"
沈霜辞的耳朵红了。
"那你——"她说。"快点回来。"
"嗯。"
"我——"
"我会想你。"
"嗯。"
"每天想。"
"嗯。"
"想的时候——"
"我就穿红衣服——"
"站在桂花树下。"
"嗯。"
"你回来——"
"一眼就看见我。"
"嗯。"
"因为——"
"只有我——"
"穿红衣服——"
"站在桂花树下——"
"等你。"
姜晚吟的暗金色竖瞳微微合上。
"好。"她说。
然后她转身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走到桂花树边。
暗金色的长发在晨风里飘了一下。
然后她消失了。
不是走。是散。像丹火燃尽时最后一缕烟。从指尖开始。慢慢散成金色的光点。飘起来。穿过桂花树的枝桠。往天上去。
沈霜辞站在原地。
冰蓝色的长发散在背后。七条尾巴在身后慢慢展开。
她看着那些光点。
看着它们穿过桂花树的枝桠。
看着它们往天上去。
然后她低下头。
五万铜板在脚边。
红色的嫁衣在身上。
桂花瓣落了满肩。
她蹲下来。
从铜板里拿起一个。
"傻狐狸——"她对着空荡荡的树洞说。
"我等你。"
"不管多久。"
"我穿红衣服——"
"站在桂花树下。"
"你回来——"
"一眼就看见我。"
"因为——"
"只有我——"
"穿红衣服——"
"站在桂花树下——"
"等你。"
风从洞口吹进来。
桂花瓣落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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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趴在桂花树上。
它的尾巴垂下来。
"傻丫头——"它对着空荡荡的树洞说。
"你娘当年——"
"可没这么——"
"安静。"
"她嫁人的时候——"
"穷奇踩塌了半个青丘。"
"她没等过。"
"这只傻狐狸——"
"要等了。"
"等多久?"
"不知道。"
"但——"
"她会等。"
"因为——"
"她是傻狐狸。"
"傻狐狸——"
"说到做到。"
桂花瓣落了满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