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证婚——"其中一个小狐狸举手。"谁证的?"
"白狐。"沈霜辞说。
"白狐?"小狐狸的耳朵竖起来。"它说什么了?"
"说——"沈霜辞的耳朵抖了一下。"傻到一块去了。"
"……"
四个小狐狸的尾巴同时拍了一下地。
"那——"另一个小狐狸举手。"嫁衣谁做的?"
"她。"沈霜辞指了一下姜晚吟。
"姜晚吟?"小狐狸的竖瞳转向玉榻。"她会裁衣?"
"嗯。"
"什么时候学的?"
"三百年前——"沈霜辞说。"趴着无聊。"
"……"
小狐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爪子。
"我也要学。"它说。
"学什么?"
"裁衣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——"小狐狸的尾巴晃了一下。"以后我也要和亲。"
"……"
堂哥的耳朵又竖起来了。
"你——"他看着那个小狐狸。"你才五条尾巴——"
"知道什么是和亲吗?"
"不知道。"小狐狸说。"但听起来——"
"很好吃。"
"……"
堂哥的九条尾巴同时耷拉下来。
他转过身。看向姜晚吟。
姜晚吟还趴着。暗金色的竖瞳看着他。表情很淡。
"你——"堂哥说。"真的——"
"拿五亿铜板——"
"当聘礼?"
"嗯。"
"你——"
"你是地仙——"
"对吧?"
姜晚吟没说话。
她只是看着他。
暗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。
堂哥的尾巴毛炸了一瞬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是因为那双眼睛——
像在说:你知道的还太少。
"……行。"堂哥收回目光。转回沈霜辞。"你——"
"嫁了?"
"嗯。"
"后悔吗?"
沈霜辞的耳朵软了。
她转过头。看向玉榻上的姜晚吟。
姜晚吟的手指拂了一下她的后颈。
"不后悔。"沈霜辞说。
"为什么?"
"因为——"她的尾巴慢慢展开。冰蓝色的。七条。"她叫我傻狐狸。"
"……"
堂哥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叹了口气。
"完了——"他说。"这只傻狐狸——"
"彻底没救了。"
四个小狐狸的尾巴同时拍了一下地。
"我们也要和亲!"它们说。
"……"堂哥的九条尾巴全部耷拉下来。"你们——"
"先学会数到七条尾巴——"
"再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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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趴在桂花树上。
它的神识看着树洞里的场面。
"……"它的尾巴在枝桠上拍了一下。
"傻丫头——"它对着树洞说。
"你娘当年——"
"可没这么——"
"热闹。"
"她嫁人的时候——"
"穷奇踩塌了半个青丘。"
"你——"
"五亿铜板——"
"换来一树洞狐狸——"
"吵着要和亲。"
桂花瓣落了满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