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出门啊。"
"你——"
"什么时候吃的?"
姜晚吟的暗金色竖瞳看着她。
"你睡着的时候。"她说。
"一块一块——"
"吃的。"
"……"
"好吃吗?"
"嗯。"
"那——"
"这十块——"
"给我买的?"
"嗯。"
沈霜辞的耳朵软下去。
她坐起来。月白色广袖垂在膝上。冰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。
然后她伸手。从油纸包里拿了一块。
咬了一口。
桂花糕的甜在嘴里化开。软糯的。热的。比戒指里那些放了几百年的更软、更润、更——
"好吃吗?"姜晚吟问。
"嗯。"
"好吃就多吃。"
"嗯。"
沈霜辞咬着桂花糕。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。
"傻狐狸——"她说。
"嗯?"
"你出去——"
"就为了——"
"给我买桂花糕?"
"嗯。"
"为什么——"
"不叫醒我?"
姜晚吟的手指拂过她的后颈。
那道暗金色纹路微微发烫。
"因为——"她说。"你睡着的时候——"
"比较好看。"
沈霜辞的尾巴蜷成一团。
"……你坏。"
"嗯。"
"但——"
"我喜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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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趴在桂花树上。
它的神识看到了姜晚吟出门、走到云澜城、买桂花糕、走回来。
全程没有动用一丝灵力。没有御风。没有缩地。就那么走着。
"……"它沉默了很久。
"傻丫头——"它对着树洞的方向说。
"你娘当年——"
"可没这么贤惠。"
"她只会——"
"让狐狸自己去找吃的。"
"你——"
"自己走十里路——"
"买桂花糕。"
"回来——"
"还说不叫醒她——"
"是因为她睡着好看。"
它的尾巴在枝桠上拍了一下。
"败给你了。"
桂花瓣落了满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