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吟的手指拂过她的后颈。
那道暗金色纹路微微发烫。
"哄了。"她说。
"怎么哄的?"
"带了糖葫芦。"
"……"
"就这?"
"嗯。"
"你用天衍宗洗髓丹——"
"换了五亿铜板——"
"买了一堆吃的——"
"然后——"
"哄我——"
"就一串糖葫芦?"
"嗯。"
"……"
"你——"
"太敷衍了。"
姜晚吟的嘴角翘了。
"那——"她说。"再加一个。"
"加什么?"
姜晚吟的暗金色竖瞳看着她。
然后她亲了一下沈霜辞的鼻尖。
"……"沈霜辞的耳朵竖起来。又软下去。
"够吗?"姜晚吟问。
"……不够。"
"那——"
再加一个。"
姜晚吟亲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"够吗?"
"……还不够。"
"那——"
"再加一个。"
姜晚吟亲了一下她的嘴角。
"够吗?"
沈霜辞的尾巴在身后炸成一团。
第七条尾巴的尾尖银毛蓬蓬松松的。
"……"她不说话了。
"够吗?"姜晚吟又问。
"……"沈霜辞把脸埋进姜晚吟的颈窝里。
"够了。"她小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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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趴在玉榻上。
沈霜辞趴在姜晚吟身上。下巴搁在姜晚吟的肩膀上。尾巴一条一条铺在姜晚吟的尾巴上。
姜晚吟趴着。脸埋在臂弯里。暗金色的长发散在枕上。
"姜晚吟——"沈霜辞说。
"嗯?"
"下次——"
"出去玩——"
"叫我。"
"嗯。"
"不叫合欢宗宗主。"
"嗯。"
"叫我。"
"嗯。"
"只叫我。"
"嗯。"
"你答应了?"
"嗯。"
"那——"
"你再说一遍。"
"嗯。"
"说——"
"只叫你。"
"……"
"只叫你。"
沈霜辞的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。
"……傻狐狸。"她说。
"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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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趴在桂花树上。
它的神识看到了树洞里发生的一切。
"扑上去——"它嘟囔了一句。"挂在身上——"
"然后——"
"一串糖葫芦——"
"就哄好了?"
它的尾巴在枝桠上拍了一下。
"傻丫头——"它对着树洞说。
"你娘当年——"
"可没这么好哄。"
"她要了——"
"三串糖葫芦。"
"加一个——"
"亲。"
桂花瓣落了满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