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是修仙界最离谱的拍卖吗?"
"不——这是两个小公主的报复。"
"什么报复?"
"六宗欠她们一杯桂花酿——"
"现在——"
"她们要利息。"
"利息是糖葫芦?"
"不——利息是让六宗知道——"
"你们以为丢了的东西——"
"人家从来没当回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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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光阁。
姜晚吟站在贵宾室里。暗金色的长发垂在身后。竖瞳看着窗外。
沈霜辞趴在窗台上。冰蓝色的竖瞳看着楼下的人群。
"外面——"她说。"好多人。"
"嗯。"
"都是来拍丹药的?"
"嗯。"
"一颗——"
"十万上品灵石?"
"嗯。"
"那——"
"我们真的要换铜板?"
"嗯。"
"为什么?"
姜晚吟的嘴角翘了。
"因为——"她说。"六宗欠我的。"
"欠你什么?"
"一杯桂花酿。"
"现在——"
"他们用十万上品灵石——"
"买一颗丹药。"
"丹药——"
"是我趴着的时候——"
"无聊炼的。"
"所以——"
"他们欠我的——"
"不止一杯桂花酿了。"
"那——"
"换铜板。"
"买糖葫芦。"
"让他们知道——"
"他们当宝贝的东西——"
"在我这里——"
"只值一串糖葫芦。"
沈霜辞的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。
"你坏。"她说。
"嗯。"
"但——"
"我喜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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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卖当天。
宝光阁挤满了人。
上界六宗都来了。太虚宫。万剑宗。玄阴教。各宗长老坐在前排。
他们看着台上。
瓷瓶打开了。
十颗暗金色纹路的洗髓丹。每一颗都浑圆。每一颗的纹路都不一样。像桂花树的枝桠。每一根都不一样。
拍卖师报了起拍价。
十万上品灵石一颗。
第一颗拍出去的时候。价格翻了三倍。
第二颗。翻了四倍。
第三颗。翻了五倍。
六宗在抢。
不是抢丹药。是抢——
面子。
天衍宗的洗髓丹重现。谁拿到手。谁就证明自己跟天衍宗关系好。
但没人知道——
天衍宗已经不在了。
天衍宗最后一个人。此刻正站在贵宾室里。
看着楼下。
暗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。
"傻狐狸——"她说。
"嗯?"
"糖葫芦——"
"够吃了。"
"嗯。"
"吃不完——"
"怎么办?"
"存着。"
"存哪?"
沈霜辞摸了摸中指上的空间戒指。
暗金色的石头微微发烫。
"存这。"她说。
"嗯。"
"以后——"
"慢慢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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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趴在青丘的桂花树上。
它的神识看到了拍卖行里发生的一切。
"十颗洗髓丹——"它嘟囔了一句。"拍了一百万上品灵石——"
"然后——"
"换成铜板。"
"买糖葫芦。"
它的尾巴在枝桠上拍了一下。
"傻丫头——"它对着天空说。"你娘当年——"
"可没这么狠。"
"她只让六宗趴着。"
"你——"
"让他们趴着——"
"还让他们——"
"看着你买糖葫芦。"
桂花瓣落了满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