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吟的暗金色竖瞳微微眯起。
"鸿蒙地仙当靠山——"她说。"他们比不了。"
沈霜辞的耳朵红了。
"傻狐狸——"她说。"你别在族里面前说这个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——"
"丢人。"
"谁丢人?"
"我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——"
"我堂堂狐族族长——"
"靠道侣撑场面。"
姜晚吟笑了。
暗金色的竖瞳里映着银白色的太阳光。
"那——"她说。"你撑一个给我看看?"
沈霜辞的冰蓝色竖瞳看着她。
"怎么撑?"
"不知道。"
"那你——"
"先趴着。"
"趴着怎么撑?"
"趴着——"
"让他们看见——"
"你是我的人。"
沈霜辞的第七条尾巴在身后炸了一下。然后慢慢软下去。
"傻狐狸。"
"你的傻狐狸。"
"你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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桂花林深处。
一只苍老的白狐从最大的那棵桂花树后走出来。
银白色的毛已经褪成了灰白色。但眼睛很亮。冰蓝色的。和沈霜辞一样的颜色。
所有狐狸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白狐走到沈霜辞面前。看了她很久。
然后开口。声音苍老但清晰。
"族长——"
"你回来了。"
沈霜辞的耳朵微微抖了一下。
"长老。"她说。
"三百年了。"
"嗯。"
"修为涨了。"
"嗯。"
"尾巴——"
"七条了。"
"嗯。"
"旁边那个——"
白狐的视线移向姜晚吟。
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"鸿蒙地仙?"
"嗯。"姜晚吟说。
"封了修为?"
"嗯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——"
"趴着舒服。"
白狐沉默了一息。
然后它看向沈霜辞。
"族长——"它说。"你挑的道侣——"
"一个都不像我们狐族的。"
沈霜辞的耳朵竖起来。
"哪里不像?"
"我们狐族——"白狐说。"看见漂亮东西就追。"
"她——"
"让漂亮东西趴着。"
沈霜辞的尾巴僵了。
姜晚吟的暗金色竖瞳微微眯起。
"老头子说得对——"她说。"女人的心脑筋——能几件衣服。"
"也能——"
"一句话让人耳朵红。"
沈霜辞的耳朵红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