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夜坐到对面,心里的警惕稍稍松了些,或许是自己把如肆想得太坏了。
“你还记得自己昨晚说的话吧?”
果然没憋好屁
“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,”如肆痴笑一声“不走你那忧郁艺术生人设啦?”
“那是我想走吗?”再不反驳自己的清白就没有了。
“哦……好可惜……”如肆轻轻叹了口气“你昨天哭的很伤心,”如肆语气很轻柔,到真有那么一丝安慰的意思“作为朋友我也很难过,是因为她吗?”
令夜没说话,但正因为是沉默而出卖了她。
“我提一个建议,”这话听着到有一些真诚“干脆把你们俩打包凑场冥婚算了,两个人都闷在心里不肯吐露心意,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憋。”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令夜被橙汁呛了一口“你真的是来安慰我的吗?”
(话外音:我不写拉扯你们看什么?看夹心饼干吗?也不看看过不过得了审。)
几轮闲谈下来,令夜的脸颊慢慢泛起薄红,脑袋也开始发飘,说话都带上了几分含糊的醉意。她后知后觉地揉了揉太阳穴,看向笑得一脸狡黠的如肆。
“你……这果汁不对劲。”
如肆干脆不再伪装,往椅背上一靠,笑意里满是得逞的促狭:“本来还想着好好安慰你,可谁让你昨晚抱着我哭得那么狼狈呢。再说了,光喝果汁多没意思。”
“……你给我等着……”话音落头一歪,就这么趴在桌面上沉沉睡了过去。
包厢门被人猛地推开,带进来一阵微凉的晚风,墨飞她看向坐姿散漫的如肆“有意思吗。”
可如肆半点不见慌乱,反倒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昏睡的令夜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借得寸进尺地故意逗弄。她伸出手指,轻轻摸了摸令夜泛红的脸。
“我就是陪老朋友聊聊天而已,怎么在你眼里就成坏事了?再说她自己也愿意喝,可不是我硬逼着她的。”
墨飞上前一步拍开她的手“你也知道她昨晚喝醉了吧,还用掺了酒的果汁耍她?”
如肆低笑一声,故意拔高了一点音量,凑到令夜耳边轻声唤她,“傻猫,醒醒,你师傅来接你了,要不要跟她说说,刚才是谁把你喝晕的?”
令夜难受的拧了拧眉顺着醉意骂了一句“……如肆……你缺德的……”
这一句话说出来让原本冰冷的气场更加雪上加霜。
“你听见了?”
如肆慢悠悠靠向椅背,坦然对上墨飞的视线:“我本来确实是打算来安慰她的,可架不住某人满心满眼都是你,话里话外绕不开你的身影。你这样……真的留得住她?”
“至少我不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灌醉她。你借着叙旧的名头设局,无非是想借着醉酒趁虚而入。”
“趁虚而入如何,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在人最缺乏陪伴的时候连人都找不到”如肆笑着反驳。
“你趁她脆弱、趁她醉酒、趁她找不到我,借机靠近她,不是陪伴,是投机。”
如肆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。
“对,我是投机,但至少我没有把心意藏起来,你呢。”
包厢内陷入死寂,唯有令夜浅浅的呼吸声,落在两个人耳中,格外磨人。
“唉,”如肆摸摸她的头“你看,你把她逼得多难过”
没有反驳。
她俯身,小心翼翼避开令夜的脖颈,稳稳将人抱进怀里。
“以前不会,现在会。”
如肆缓缓收起所有挑衅的姿态,抱臂退后。“行,我看着,但我不会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