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前的封条已被拆掉,声控灯也变得异常灵敏起来,过去的所有痕迹都被抹的一干二净,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天台还是那样不过装上了新的栏杆,景色依旧,夜空还是那个夜空,星星也还是那个星星,什么都没变。
真的什么都没变吗?
脚步声从身后响起,好像穿越到那个姜末被推下楼的夜晚,感觉自己不是自己,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。
是刘清荷。
她看到我停了停,随后又走向我。
我看向她的脸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“不害怕吗。”刘清荷站在我身旁,看向天空,风吹起她的头发。
“你可没理由把我推下去。”,我半开玩笑的回应道,也抬起头看向天空。
“我明年也要出国了。”刘清荷轻松的说道。
“恭喜啊。”
“记得来找我玩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我回应道。
回到房间开始收拾明天回家的行李,父亲敲开了我的门。
“乖乖,明天回家啦,有什么事情哦都可以和我讲哈,不着急。”
我点点头,叠衣服的手停了下来,
“有什么要我帮忙不。”父亲有些许尴尬的走进房间,拿起床头的台灯摆弄了几下。
我突然想问父亲为什么变化那么大,为什么曾经对我那么严苛和无视无理。
但没有开口,可能是我知道父亲的理由我一定不会接受,同时我也接受不了任何理由。
心里生出一阵隔阂,但又止不住接受父亲对我的关爱,亲情真是奇怪,无论怎么被伤害,还是依旧像个孩子一样渴望和期待。
“没事,我可以。”
我抬头对父亲笑笑,也罢,如果老是以别人对我的方式对待它们,我不就变成了一面镜子,可我想做我自己,而不是一面镜子。
父亲挠挠头,没再说什么,只是嘱咐我明天他开车送我便出去看电视了。
而此时刘焕的对话框终于不再是正在输入中了,他想说的话终于传递到了我这边。
“可能是吧,可能真的不作数。”
“你看人们总说历史一直在重演,一直说什么要吸取过去的经验,可到现在人们依旧还在打仗,也许这就是规律吧,也许过去真的不作数。”
想要反驳刘焕的话却找不出理由,明明是他附和着我的回答,此时却感到那么无助,好像自己的恐惧被灵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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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夏从起雾的浴室出来,边擦干头发边刷着手机,头发吹到一半,屏幕显示出刘清荷的来信,便停下手头的事情去看。
“王若以明天离开北京了,你不去送?”
“你要去吗。”林夏回复到,想从刘清荷哪儿取得一点勇气,不过失败了。
“不去,我今天晚上和她见过面告过别了。”
林夏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栗,那种无助再次涌上心头。
“不过我可以把她的航班信息给你,去不去看你了。”刘清荷甩来几张图片,便拍拍手消失在电话的另一头。
林夏感觉抓住了明天,第一次对生活有了掌控感,可不久那种纠结和彷徨感觉又盘旋着上升了。
明天来的很快,很快的变成了今天,而今天就是一切的一切。
林夏的脑中没有思考,“三思而后行”这句话没道理了,因为对于林夏而言什么事都好像是“三思而不行”。
林夏看着窗外行驶的车辆,竟然开始思考自己该不该后悔这件事情。
到了机场该说些什么?
林夏好久没和王若以说过话了,但俩人之中好像存在着什么矩阵一般,肉眼看不见,但一举一动都好像在蜘蛛网上跳舞,四面八方都会收到影响。
“反正都会后悔。”林夏这么想着,便把一切交给了命运。
冥冥中感觉这是一种预示,好像这次见不到就再也见不到了。
也许是命运的预告,又或许是警告,没人知道。
所以林夏只是在人群中等待着,不发任何信息,不撬动那张蜘蛛网,全看余波会不会将她带向王若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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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发那天几乎事事不顺,一个行李箱的轮子出去旅游了,一个手机的脸碎了,坐在车上,只感觉一种眩晕,车子因为堵车,一直停停走走,感觉我的中饭都要吐出来了。
也就在这时母亲传来了简讯,说会到机场接我。
心里不禁泛起波澜,母亲变化直到很大不是吗,我该原谅她吗,无论之前她对我说了多么难听的话,因为学习不好打了我多少次?
不知道。
但神使鬼差的打开和刘焕的对话框,回复到。
“过去是作数的,真的,不然你怎么会知道现在有没有变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