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宁的黑化值又涨了,系统说的。
水沁想不通,怎么孩子来个姨妈又黑化了?疼得这么厉害吗?不是吃止痛药了吗?
“难道她发现我去找了春姐和吴强,还动手揍人了”
很快水沁否决了这个想法:“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?她应该谢谢我才对啊,这有什么好黑化的?”
毕竟她打的是吴强,又不是春姐。
春宁对亲妈有感情,水沁知道,并且理解:孩子天生就对母亲有依恋之情,这是无法避免的。
可春宁又不是神经病,怎么会为吴强鸣不平呢?
“太难懂了,真的,太难懂了。”
水沁十分惆怅,于是去开了瓶可乐。
一口快乐水下肚,碳酸气泡抚平了她的困惑,她迅速接受了现实:“可能她人设就这样吧,不黑化怎么做反派?阴郁是她的本色,她以后还要又争又抢呢,这不过是个开始。”
心态好,是水沁做任务到现在,每个世界都能自然脱离的重大原因。
她只在乎和自身相关的一切,只关心自己的饮食起居。
现在春宁成了她短暂的同居对象,所以她会连着春宁的一日三餐一起关心。
她认真查了痛经女性在饮食方面需要注意的情况,最终决定给春宁煎个牛排。
“多吃肉,多补铁,补蛋白,痛经才能缓解。”
水沁还顺手煎了个蛋:“所有人都有可能对你不好,但你要对自己好,明白了吗?”
春宁先前的情绪,被这一份牛排压制了。
在她的认知里,这个东西很贵,不应该是日常家庭会备着,随时准备烹饪的食物。
只有在吴强赢钱,心情大好,主动提出带春姐出去吃东西,并且任由春姐挑选的情况下,他们一起去过西餐厅。
只有他们夫妻两个,春宁要在家里做家务,写作业,并在深夜被他们叫醒,吃他们带回来的半份已经冷却软趴趴的薯条。
说实话,口感有点恶心。
但春宁还是吃了,因为吴强自尊心上头的劲已经过去,到了心疼钱的阶段。
这时候春宁要是敢驳了他的面子,就等着巴掌落下吧。
“起码是薯条,而不是他们过吃剩下的什么食物。”春宁一边咀嚼着,一边这样安慰自己。
而现在,面对这份被煎制到两面焦褐色,还细心切好并淋上黑胡椒汁的牛排,她心头五味杂陈:“这一份很贵吧。”
“还可以吧,比出去吃划算多了,肉质还更好一些。”水沁面前同样放着一份,她可不会亏待自己,“有段时间没吃了,技术依旧没有生疏。嗯,我果然还是很欣赏自己的厨艺。”
“你对我很大方,也给我花了很多钱。”春宁叙述的是一个客观事实,“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?分明不管我,你的生活质量能更好。”
“别想那么多,可能因为上天有好生之德吧。”
水沁强行打断施法:“吃东西的时候不要那么多话,请保持你对食物的尊重,以及对我的肯定。”
牛排的品质很好,火候正好,黄油香,肉香以及黑胡椒混在一起,再配上一颗糖心蛋,这样一餐简直完美。
春宁很清楚这一点,但总有点食不知味。
她的思绪不受控制的发散到那个电话上。
不,不止一个电话。
光她住在水沁身边的这段时间,就已经撞见过两次。那么从前呢?她没出现的那些时光呢?
隔着卫生间门,透过门缝的光亮,她能清晰判断水沁与对方的熟悉程度,那份亲近不是短时间能有的,是长年累月的累积。
而除了这一个,还有其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