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沁叹气:“已经不是养老这么简单了,我觉得我每天上班和打螺丝没区别。”
每天一睁眼就是那几个工作岗位,台词更是张口就来。
她现在看每个男女主都长一个样,一打眼过去,全是重影。
太怪异了。
于是水沁来到了百合世界。
做任务之前,系统提前说:【目前可供你挑选的类型已经不多了,如果百合文你也腻了,你就只能去悬疑灵异世界里,扮演目击证人或者死人。】
【也有可能本来是目击证人,最后成了死人。】
水沁:“……”
好在从第一个任务来看,她目前的接受度还很高。
虽然偶尔要完成一些不太像人类的任务,但……她有的是办法和力气!
就像现在!
她一个人拎着两包菜,一袋子酒水,同时还用一根倔强的手指把小蛋糕拎了回来。
开门的时候,春宁都愣了:“怎么这么多东西?你,力气好大。”
她想过去帮忙拎东西,但是被水沁轰走了。
街坊四邻基本都认识春宁,但凡被人看到,水沁的任务就要功亏一篑了。
她才刚刚涨了工资,绝不能在这种时候出差错,会被扣钱的!
春宁只能站在原地,看着大包小包的水沁,由衷发出夸赞:“你真能干,力气大,手也好看。”
她说着,注意力忽然有点飘忽:“手指也很长。”
“亏得你能找到这点来夸我。”水沁被逗笑。
春宁也不知怎么会注意到这种细节。
可一旦开始观察就无法略过了。
水沁的手真的很好看,她的手指不是白嫩纤细的那种,反而一看就很有力量,但又没有粗犷的糙感。
她有种女性才有的力量和美感,不仅体现在她的手,而在方方面面。
“怎么会有……这么完美的人呢?”春宁在心里悄悄想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水沁弹了个响指召唤她,“也不看看我都买了些什么。”
春宁完全略过了她的买的六寸蛋糕。
其实以她们两人的饭量和胃口,买一个四寸的已经足够。
但这怎么说都是春宁的第一个生日,就算只是为了摆摆场面,都要买个大一点的,看上去更符合对生日蛋糕的刻板印象的蛋糕。
“你……”春宁欲言又止。
她的心脏在狂跳,陌生的喜悦从胸膛填充到大脑。有一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,但她还是不敢说出口。
“买给你的。”水沁给了她一个肯定答案,“我按照身份证的日期给你买的蛋糕,今天应该是你生日吧?”
其实春宁也不确定。
春姐是一个有表演型人格的母亲,关于春宁的出生,她给出过好几个版本。
有时说她冒着大雨生下春宁,生了一场重病,卧床不起。
有时说春宁的生父不负责任,连她生孩子都不知道,她一个人在家里生产,差点死掉。
有时又说当初给春宁上户口很艰难,她的生父什么都不管,她差点就成了黑户。
每一次春宁都认真听着。
她惊叹于春姐编造故事的能力,并认为当初那个年代还是限制了春姐太多。放现在,春姐就应该去当营销号,专门编故事,挑动情绪。
但现在,春宁有了真正的生日。
就是今天,就是现在。
“谢谢你,你对我真的很用心。我都没注意今天是什么日子。”
春宁抿着唇,努力压制着笑意。
她不习惯表达情绪,水沁带给她的雀跃太多太浓,让她连五官都不知道该怎么控制。
“我要开始准备晚饭了,你去看会平板吧。”水沁戴上手套,准备剥虾。
春宁哪里坐得住?她连忙道:“我来帮你打下手。”
“不用。”水沁拒绝,“是我给你过生日,哪有让你干活的道理?你乖乖坐着,帮我把餐桌擦擦干净就行了。”
水沁谨记自己现在要做一个变态。
她将很不情愿的春宁打发走,又把厨房门一关,开始鬼鬼祟祟。
将提前准备好的小药片从口袋里掏出来,她先向后看了一眼,确定春宁还在客厅,这才继续。
动作小心地将药片研磨成粉,水沁开了一瓶低度数果酒,刚把药粉倒进去,还没来得及摇匀呢,就被吓得一哆嗦。
厨房门开了。
春宁看着动作僵硬脸色难看的水沁,又注意到案板上洒落的些许不知名黄白色粉末……
顿了顿,她明智地选择,装傻。
“不好意思,我忘记敲门了,没吓到你吧?”
水沁默默挡住全是破绽的现场:“没事,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有。我就是想告诉你一下,冰箱放不下蛋糕,我把它的包装拆了。”
春宁说完,主动关上门离开。
听着一声“咔哒”,水沁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,差点就被她发现……”
她心有余悸:“我放的是维C和B6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