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日顶层的走廊里,响起两道不同的脚步声,朝着电梯方向走去。
一身黑衣的冷狩清走在冷怀瑾前面。
冷怀瑾在公文包里翻找东西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,冷狩清没什么反应,就跟没听见一样。
“咚。”
一颗糖掉在地上,冷狩清回头扫了一眼,就接着往前走。
冷怀瑾捡起糖,跟上去说道:“余小姐嗓子不舒服,润喉糖我明天再拿给她。”
‘余小姐’三个字出来时,冷狩清的脚步停了下来:“为什么不是现在?”
“余小姐在练舞。”
“给我。”冷狩清摊开双手,冷怀瑾把包里的糖放进了她掌心。
放了糖之后,她的裤兜不再空空荡荡,两侧都被糖塞得鼓鼓的。
冷狩清往前走了两步,又猛地顿住,像是被什么绊住了。
冷怀瑾听到她低声说:“糖你给她,我在外面看一眼。”
冷狩清将糖从口袋里全部掏出来,放回冷怀瑾的包里,她看了看包里的糖,又从中拿起两颗藏在手心。
越靠近练功房,冷狩清的脚步放得越轻,仿佛怕惊扰了谁。
练功房的门三分之二都贴了磨砂膜,冷狩清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不少人,手里的糖纸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门的上方没贴磨砂膜,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里面的场景。
余昭葵扎着高马尾,穿一身黑色露腰练舞服,腹肌线条清晰又不会显得壮实。
汗珠从她下巴滑落,穿过起伏的山峰滑过腹肌,在灯光下格外显眼,最后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裤腰。
冷狩清猛地收回视线,侧过脸对着没人的方向,胸口不住地起伏。
“小余,腰再往下压一点。”
屋里传来舞蹈老师的声音,冷狩清又把目光投了回去。
舞蹈老师的手按在余昭葵的后腰,贴在她光洁的肌肤上:“就是这里。”
“啪。”
“啪。”
这两声脆响在冷狩清的手心炸开,紧接着就是她飞快转身离开的背影。
余昭葵听到外面的动静,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看到门外的冷怀瑾,便跟舞蹈老师说先暂停排练。
“冷特助,有事吗?”
余昭葵打开门走出来,扫到转角的黑影,那是……冷狩清吗?
“余小姐,没什么要紧事。”她从包里掏出糖递给余昭葵,“下午听说你嗓子不舒服,给你买了润喉糖,你试试看。”
“谢谢冷特助。”余昭葵伸手接过,把糖放进口袋。
冷怀瑾朝舞蹈室里的人温和地说道:“蔡老师,你能不能出来一下?”
两人走后,站在门口的余昭葵转身要进舞蹈室,闻到了淡淡的糖味,她以为是手上糖的味道,拿起来闻了闻却不是。
她低头扫过地面,很快在墙角发现了一颗绿色的糖,原本圆溜溜的糖身已经缺了一块,又在门口找到了糖渣。
冷怀瑾提着包往停车场赶,在一片阴影里看见了那枚绿萝胸针,她走上前:“冷总,我们回去吧。”
冷狩清神情淡漠,脸上看不出半分喜怒。
两人上车后,冷怀瑾犹豫了片刻说道:“我已经跟舞蹈老师交代过了,不要有肢体接触。”
“你不该。”
“清姐,你总说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可难受的……”
“冷怀瑾。”
这三个字打断了冷怀瑾没说出口的话,她立刻冷静下来:“收到冷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