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过来……”
余昭葵蜷在床边,后颈的汗珠顺着皮肤溜进礼服领口,头顶的灯光射下来,晃得她眼眶发酸。
“小美人,别挣扎了,这里就我们两个人。“
胖女人那戴着三枚翡翠戒指的手贴了上来,按在余昭葵的膝盖上,浓重刺鼻的香水味熏得人忍不住反胃。
晚宴上经纪人递来的那杯香槟肯定有问题,明明方才还在宴会上,转眼就被带到了这家酒店。
余昭葵用力甩开女人的手,手腕反倒被对方顺势扣住:“不就是个有点姿色的歌手吗?装什么清高?”
身体深处漫上异样的燥热,余昭葵发着抖伸另一只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,又被胖女人牢牢按住了。
“砰!”
门板狠狠撞在墙上,巨响瞬间惊散了满室浑浊的气息。
逆光里立着一道清瘦身影,黑色西装裹着一身霜雪般冷冽的气场。
余昭葵视线朦胧,看不清对方的五官,却莫名安下心来。
“动手。”
先进来的女人戴着黑口罩和黑帽子,开口只吐出两个字,声线清冽干净。
她身后跟着另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女人,同样戴了口罩帽子,进来后关掉了房间里大部分的灯。
密闭空间加上昏暗光线,让胖女人慌了神,她大声喊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知道我是谁吗?”
胖女人跑到窗边拿出手机,刚要拨号就被灰衣女人一把夺过摔在地上,紧接着房间里响起她的哀嚎声。
穿黑色西装的女人忽然逼近,俯身时,冰凉的指尖抚上余昭葵滚烫的额头:“医生马上就到,坚持住。”
余昭葵太贪恋这抹凉意,几乎是凭着本能抓住了她的手,火热的唇一下印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“你……”女人的手猛地抖了一下,慌忙抽了回去。
体内的燥热越来越高,那抹能降温的凉意却消失了。
余昭葵拍了拍混沌的大脑,扶着床边勉强站起,摇摇晃晃地朝着女人逼近。
女人踉跄着后退,一下子跌进床上,三千发丝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。
余昭葵顺势压了上去,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闻到淡淡的香味。
“拖出去。”
女人突然出声,原本平稳的声线,此刻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。
余昭葵舍不得离开这具能缓解燥热的身躯,双手探到女人腰下,把人抱得更紧。
她本来以为会有人过来把自己拉开,却瞥见女人的同伙用手刀劈晕了咒骂的胖女人,正把人往门外拖。
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,余昭葵听见女人开口:“清醒点,我是女的。”
药效烧得余昭葵脑子发晕,根本没办法思考,被烧红的眼睛只看得到碍事的口罩,一把就扯了下来。
她来不及看清女人的脸,低头就吻了上去。
女人偏头躲开落在唇上的吻,却没料到这一下直接吻在了更加敏感的耳垂上。
“我是女的。”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抬手按住耳朵,哑着嗓子再次强调。
“帮帮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求求你……”余昭葵粗鲁地扯开自己的领口,想散掉身上的燥热,反倒觉得更烫了。
一声轻叹散在夜色里,女人僵硬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,原本抵在余昭葵下巴的手忽然卸了力道,转而托住了她发烫的脸颊。
错乱的呼吸在空气里交缠,那截修长的天鹅颈主动凑近了余昭葵的唇。
唇瓣相触的瞬间,女人浑身抖了一下,却没再躲开。
余昭葵就像渴了好几天的人终于找到水源,贪恋地不停索取,带着薄茧的手指擦过女人的腰肢,猛地握了上去。
布料在余昭葵掌心皱成一团,女人颤抖着仰起头:
“余昭葵……”
“余昭葵……”
“余昭葵……”
女人永远扣到最顶端的衬衫纽扣,最上面几颗已经被挣断,圆溜溜的扣子滚到了床底。
急促的呼吸在房间里沉沉起伏。
……
“滴滴滴……”
耳边是仪器运作的滴答声,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,余昭葵猛地睁开眼,看见墙上挂着一块牌子,上面写着‘冷氏医院’几个字。
床边年长的护士见她要坐起身,连忙上前扶她:“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衣服,余昭葵问道:“头有点昏,护士姐姐,请问是谁送我过来的?”
护士:“凌晨有两个人送你来的,你的助理出去了,我这就去叫另一个人过来。”
余昭葵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,已经十二点多了。
她点开前置摄像头,仔细扫过自己的脖子、锁骨……身上干干净净,既没有红痕也没有吻痕。
确定自己没被那个后,余昭葵长出了一口气。
听到脚步声走近,她下意识攥紧了手机。
一个女人走了进来,余昭葵最先注意到的是她头发。
怎么会是短发?
“你是?”余昭葵一边问一边打量对方,女人穿了一件白色V领长裙,脖颈和锁骨处也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痕迹。
“我姓孔,是这家医院的医生,昨天是我和你助理送你过来的。”
大概是察觉到余昭葵在留意她的衣服,孔医生说道:“今天我休息,所以没穿白大褂。”
余昭葵:“谢谢你,那我助理呢?”
孔医生:“她出去买午饭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