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铮元见她起身走下堂,把门生送来的约书递给李扬。让其看完,无异议的话签字画押,见对方签完,才将手中的盒子递给李扬。
那玉佩不知道被那个细心的门生寻了个小方盒子,仔细装着了,元凭溪拿起平放手心,给李扬示意如何使用,李扬得了心窍,忙拱手道谢。
元凭溪又将一张折叠平整的纸条,递给李扬,道:“入了柳州城再打开,不然约定作废我们不退钱哦,几位且在堂中休息一晚,启程再回也不迟,门生会带各位去用膳休息,我先回去啦。”,语毕拿起一份约书,转身走进了偏厅。
元铮云看着刚谈完生意,神采奕奕、信步前来的的元凭溪,觉得她已经在欣赏她的宝贝茶花了,元铮云调侃道:“把你哥卖了个好价钱,这么开心?”
元凭溪侧目,蒯了他一眼,将手上的约术递给他。
“都说了不是卖了,这是生意,生意你懂不懂...”
二人相辩前行,元铮云忽然想到什么似的,顿在道上不走了,身后的元凭溪没注意一撞,差点倒到身侧的花坛里。元铮云伸手稳住元凭溪,道:“那个富商跟他那侄儿并非血亲,我看血源线一直连不到一起,且他那侄子儿也不大算的出来,你空了核一下吧。”
“知道了,快些用饭去吧,明日还得启程去柳州呢。”
元铮云见对方不耐,道:“那感情好啊,元堂主带我去小樊楼感受感受,什么叫觥筹交错、流连忘返!”
元凭溪一顿,无奈道:“别贫了,哪次没去一样,再说了,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钱......”
附录一:二元所见信件
常与友人夜傍山路,跋途归房,行至一小路深林处,偶遇一女子,肩负麻绳,横胸而过,下系板车,缓慢挪行,定睛再瞧,板车上有一梱草席,或为亡故亲者。
二忙缓马问之,得知姑娘与其兄长相依为命,三年前父母亡故,随其兄长前往柳州港码头生活,其兄长做工踏实,二人生活逐渐好转,二人听到这里,大概了解了全貌。
而后,女子哽道:“半月前,那地头蛇忽要纳我为妾,兄长不愿,与其起了争执;那头目假意放弃,却事后报复,兄长惨死,我当完首饰置换银钱,投车带兄长回乡与父母安葬,可那车夫在山下望着路不好走,心疼他的马儿,弃了我们。”
常听完女子的陈述,默默下马,将自己的马牵到女子身旁,让她取下麻绳,又帮她将绳子系套在马上,女子得了轻快,立马下跪道谢。
常将其扶起后,给了她一些碎银道:“如今世道晦明难断,你我又处乱处,行至今日已然不易,这是我与好友一点心意,望姑娘日后一切顺利,节哀顺变”。
常说完便跨步上了马,与友人同乘,预备离去,随之那女子开口问道:“不知公子家住何处,小女子理完兄长后事,必登门谢之。”,她声音娇柔尖利,常如实告知后离去。
四日后,傍晚,常用完饭后听见门外有人敲门,开后发现是那日山中所遇女子,见其状态不错,为其欣之;女子道来还马,常本想拒,又恐其难堪,便让人牵马,将其招进待饭,供之夜宿,亥时,方才入睡。
次日,常长随小厮发现其已离去多时,举家悲痛,一看厢房,女子也不见踪影,后告至官府,查无此人,再请术士,得知为魂灵作祟,常身死,其离去。
次日晚,常友王家门外有人敲门,王不动,一连数日,终不肯休;后请术士脱身,翌日举家迁至江南,途中其父亲变故,母亲重病;后改随母姓卢,得缓两年,复还柳州,借住其舅李家,某日路过柳州港,夜间敲门声重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