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落竹林中剑气翻飞,夏廷言一脸欣赏地看着萧清墨舞剑,他觉得小说中写男主极有天赋真不是吹嘘的,也难怪原主见到这样的男主会心生嫉恨。一柄长剑在他手上使得那叫一个出神入化,剑之所指,心之所向,仿佛人剑合一一般的配合看得让人目瞪口呆。
萧清墨舞剑时极度专注,几乎忽略了一切外界的干扰,眼中只有那把剑。他的发丝被风轻轻吹起,在脸侧不断飘扬,衣袂翻飞,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,眼神更是夏廷言从未见过的坚定,他忽然觉得这一刻萧清墨才是真正的萧清墨,不再是那个怯懦畏缩的少年,而是一个真正的少年剑杰。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,有些人就是天生适合干一些事,而萧清墨无疑最适合用剑。
等剑入鞘后,夏廷言还是意犹未尽,仍在细细回味之中,萧清墨看到的就是他欣赏的神情,似乎对刚刚的功夫大为满意的样子。他虽然面上不显,心中却十分高兴,以前他在师尊面前舞剑,师尊不是不耐,便是生气,他总觉得是自己做得不够好,于是日日夜夜苦练,今日终于得了师尊的青睐,他感觉无比快活,认为那些苦累全都值了。
夏廷言大梦初醒般回过了神,啪啪鼓掌,一边鼓一边开心地夸赞,“这剑使得当真不错,必然下了不少功夫,等会我让伙房替你多加两道菜,明日好好大展身手!”
萧清墨的耳根有些薄红,低着头闷闷地,“师尊谬赞了,弟子惶恐。”
夏廷言一把搂过他的肩膀,上下其手地揉他的脑袋,“夸你就接着,不用说些场面话,师尊看你功夫了得,是真的高兴。会喝点小酒吗?一会我们乐呵一下。”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住了口,“不对…你是未成…你明日还要比武,今日不宜饮酒,那看着我喝就行。”
萧清墨有些疑惑,师尊刚刚说的未成什么,那是什么意思。不过这点疑虑很快就被打消了,师尊年长他六岁,定是有些话现在不便说,等他以后长大就会明白了。
“师尊,弟子没尝过酒,但听师兄他们说,酒是个好东西,喝了能让人飘飘欲仙,是真的吗?” 他是真的好奇,那群师兄总说有什么烦心事,喝醉了便什么都没有了,而且人就像当了神仙似地快活。
夏廷言捏了把他的脸,假装严肃地教育他,“他们说什么你就信?酒要是喝了真能飘飘欲仙,那咱们还修炼什么,直接整日喝酒成仙不就得了?你还小,凡事不要太过好奇,可明白?”
萧清墨揉了揉被师尊捏过的脸颊,第一次忍不住反驳他,“可师尊刚刚不还说要喝酒乐呵一下。”
被拆穿的夏廷言也不尴尬,只是故作高深道,“都说了你还小,这些你长大就会明白,况且我只是小酌,达不到那种境界。”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好心给男主讲讲,毕竟他十五岁时可什么酒都尝过了,哪里像男主这样还不知道个中滋味,“酒初入喉有些辣,没喝过的会觉得呛嗓子,但喝多了只觉得爽快,喝多就会醉,醉了就会飘飘欲仙。一般只有极高兴和极伤心的人才会喝醉。”
萧清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好奇问道,“那师尊是否喝醉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