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聊得很投缘,小男孩从他喜欢的奥特曼聊到他讨厌的数学老师。许云也则是跟他讲一些自己读小学时候的趣事。
稍不留神就过了一个小时,小男孩说自己今天作业还没写,告了别灰溜溜往楼上跑。
许云也回到家,发现客厅灯开着,原是楚望屿回来了。
人不在客厅,浴室传来淅沥沥的水声。
许云也换了鞋,摊到柔软的沙发上,他伸手去够放在桌子边缘的电视遥控器。
这么多天,电视机都没工作过,也该让它上上班了。
许云也翻了半天,最终还是点开了之前看的那个动漫,为此他还被迫开了个可以供电视端使用的会员。
会员刚升级完他就后悔了,看来电视没人看是有原因的,电视屏幕是很大,但是书房里台式电脑屏幕也不小。
但书房没有沙发,他又哄好了自己。
浴室门开了,楚望屿被盈盈热气裹挟着出来。
还好许云也早有准备,他视线紧紧盯着屏幕,生怕一转头就看见对方又没穿衣服。
楚望屿走过来坐到他旁边,“云也,能不能帮我吹下头发?”
“你没长,”手吗?
许云也话说到一半顿住。因为他正要没什么好脾气地质问他,却在转头那一瞬间看见他右边小臂紫了一大片。
“好疼的~”
“怎么弄的?”看起来也不太严重,甚至连皮都没破,但痛肯定是痛的,像是磕到了什么东西所致。
“下班急着回来见你,没注意磕门上了。”楚望屿一脸笑意看着对方,动漫角色的打杀声萦绕在两人周围。
前半句或许是真的,但是和后半句应当没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。许云也无奈起身,拿来吹风机,站到他面前。
“再不去医院就该痊愈了吧。”许云也吐槽道。
楚望屿低着头感受着爱人的手指穿过自己发丝,轻轻摩挲过头皮,带起一阵挠人的痒意。
“怎么会,那不得成医学奇迹了?我看我这伤还得几天才能好全。”楚望屿没脸没皮道。
此刻的楚望屿倒是乖,脑袋让往哪边偏就往哪边,除了嘴上不怎么听话。
男生头发短,吹了几分钟就干得差不多了,许云也关了吹风机,屋内又能听清电视里叽叽喳喳的台词声。
伺候完“病患”,许云也正要拔掉插头把吹风机放回原位,腰上就圈过一双手。
楚望屿的头埋在他腹间,隔着一层布料还能感受到方才头上被热风吹了残存的热意。
搂紧了还不够,楚望屿脑袋还蹭了蹭,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意味。许云也只觉像是被一只小猫讨喜欢似的拿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掌心。
“做什么?”许云也伸手去推他的脑袋,“这会儿手又不疼了?”
楚望屿手上更加用力禁锢住对方。
“疼的~”
“疼就撒手,多大人了。”
楚望屿没撒手,而是抬起头和他对视。
今日的许云也似乎格外好说话,换做以往,肯定是要被嘲笑“又没残,还是不是男人了。”
两人一个低着头,一个扬起头,许云也清晰看见对方挺翘的鼻梁、微抿的唇和天生带着一股诱惑力的眉眼。
而在楚望屿的视角,他的爱人表情由无奈渐渐变成有些呆滞,嘴唇微张着,眼里还带着几分笑意,让人很想将人按进怀里猛亲一阵。
对视片刻,不知道谁先移开了目光,而后就听见楚望屿说:“云也,快去洗澡吧。”
许云也几乎是逃进了浴室,以至于他睡衣都忘拿了。
他在浴室磨蹭了挺久,久到传来敲门声。
“云也,睡衣忘拿了。”楚望屿的声音传进来,他站在门口,手指弯曲,指节叩在门上。
门被打开,伸出来一只湿淋淋的手。开始只是到小臂,没拿到衣服,许云也以为是自己手伸得不够长,就又往外伸了伸,露出半个肩膀来,甚至还催了催:“衣服放我手上就行,谢了。”
现在要是强推开门把人强了,许云也肯定要气炸,楚望屿压抑住心里燥热的情绪,将衣服放到他向上摊开的掌心。
门再次被关上,楚望屿靠在墙边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里面水声停了,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,而后,门又开了。
猝不及防的许云也就那样被一把拉入楚望屿的怀中又被按到墙上。
强势的吻落在唇上,他挣扎,双手被对方一只手扣着向上压在墙上,动弹不得。
呼吸交缠,唇齿相贴,敌军来势汹汹,许云也的城池逐渐失守。
呼吸是楚望屿给予的,窒息感也是楚望屿给予的,他被迫承受着男人的侵犯。
许云也脑中不合时宜地冒出四个字来,“斯文败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