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件羽绒服居然比那顿饭还贵!
金子做的吗!
叫什么羽绒服?
叫金绒服好了!
比金子还能溢价!
愉暮不敢动,连包装都没拆,放进衣柜里。
这还不算完,大秘书吃饭时问愉暮会不会开车,愉暮下意识摇头,又听见他问骑电动车,愉暮一下子就get到大秘书的想法。
提起开车,愉暮没往那方面想,那是他触碰不到的驾驶工具。
但是提起电动车,愉暮迟钝的脑子飞速转起来,因为这个驾驶工具,他能接触到,并且会骑。
他又想起柜子里那三件堪比黄金的羽绒服,立刻制止大秘书要送电动车的提议。
他心想大秘书是散财童子吗?
大慈善家!
大秘书也不再坚持,只是每晚都会来接他下班。
愉暮对此感到非常开心,他也过够了一个人独来独往的日子。
有人可以等自己下班,然后和自己一起回家。
多么纯洁又美好的朋友情谊!
愉暮看了眼时间,还有十分钟。
以前不觉得时间过得慢,但是最近总想着大秘书在外面等自己,怕他等久,于是怀疑奥斯卡是不是偷偷调慢时钟了。
这十分钟愉暮感觉过了十年,总算等到离下班还有3分钟的时候,他迅速冲进更衣室换完衣服,整理发型,时间正好,打卡下班。
不能让大秘书等太久。
他哒哒哒下楼从后门跑出来,一眼看见等在旁边打电话的大高个。
马上要中秋了,9月下旬的京市夜晚已经凉得可以穿卫衣。
愉暮里面还是那件洗了都没型了的白短袖,下面还是那条牛仔裤,外面穿了件牛仔衬衫。
其实当时的他想买卫衣,卫衣价格和牛仔衬衫价格相同,愉暮本着牛仔衬衣耐磨防风的优点,还是选择他。
愉暮喜欢秋天,没有春天那么干,不像夏天那么热,也不如冬天那么冷。
秋天对愉暮来说是很舒服的季节,不用买保湿霜,不用天天冲澡浪费水,也不用斥巨资买羽绒服,凉风吹到脸上,带着炒栗子的清甜,让愉暮感到幸福。
他看着已经穿上长款大衣的大秘书,不由得认为是不是气温已经很低了,而自己体温太高感觉不出来。
他又感受了一阵秋天的夜风,得出结论,就算自己的体温比别人高出一些,这个秋风也没有到可以穿大衣的凉度,是大秘书怕冷。
没错,就是这样。
大秘书肯定是体寒,每次碰到他都冷冰冰的。
秦不言余光看见走过来的愉暮,挂断手机,把提着的袋子塞给愉暮。
愉暮打开一看。
糖炒栗子!
他双眼放光,“多少钱,我转你吧。”
秦不言没指望愉暮那两位数的余额能给自己转多少,但是这么说绝对会伤到小酒保满溢的自尊心。
“你根本没把我当朋友吧。”秦不言双手插兜,往前走,看也没看跟在他身边的愉暮。
正剥栗子的愉暮手突然顿住,一句话让他感觉手上栗子也不香了。
“怎么可能!我是真的很想跟禾秘书做朋友,禾秘书你人那么好,能跟我这种人做朋友,我真的很开心。”
“你哪种人?”秦不言又问。
愉暮垂下脑袋,有些不好启齿,但犹豫再三还是实话实说,“就是我这种没钱又没前途的小人物,你是秦总身边最有能力的人,前途一片光明,以后肯定会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。”
秦不言笑了,“你对秦不言的滤镜很大啊。”
愉暮疯狂点头。
他可是大男主啊。
“如果……你能和秦不言做朋友的话,你还会在乎我这个朋友吗?”秦不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。
但是他就想知道,在愉暮心中,是他整天挂嘴上的秦不言更重要,还是大秘书更重要。
愉暮愣住了。
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,也不觉得大秘书和秦不言有可比性。
对于禾秘书,他从心里真真正正地把人当作好朋友。
对于秦不言,他只想利用这个小说男主活命。
愉暮的迟疑被秦不言精确捕捉。
秦不言眼神晦暗,不等愉暮开口,他察觉到身后跟踪的人。
“你先回去,我想起来还要回公司一趟。”秦不言声音冰冷。
愉暮以为他生气了,刚要哄,只见秦不言眉头皱得更厉害,“回家。”
他不好再说什么,与秦不言自分叉路口向不同的方向离开。
秦不言径直往前走,这个时间路上的商店几乎都关门了,路上连车都没几辆。
他拐进一个小胡同,身后那群黑衣人也跟上他。
直到周遭没有住户,漆黑一片,秦不言才停下,转身面对那群人。
他把大衣脱下,解开里面衬衫最顶层的两颗扣子。
从小到大,想要绑架他的人数不胜数,想要给他教训的人也多到离谱。
秦不言边活动肩颈手腕,边想这群人是谁派来的。
聂耀祖?
不可能,他没那胆子。
难道是前几天被他抢了标的沈家?
现在来看,可能性最大。
秦不言数了数,8个人,身高全在1米9以上,手里有刀。
秦不言虽然格斗很厉害,但面对人数和武器压制,他不能保证自己可以一招制敌。
但可以试试。
双方气氛剑拔弩张。
就在这时,有人大喊一声“警察来了”!紧接着是警铃声。
秦不言太阳穴突得一跳,其他人可能不知道,但是他一下子就能听出来,刚才大喊的人,绝对是愉暮。